还有,聪明人都知道,玩这个游戏拿将军牌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要把骑射和自己绑死,让骑射无法再获取好人阵营的信任,所以上局四号拿到将军当晚便把嫌疑扯到了自己和骑射身上,如果我是将军,我怎么会今天只是命令自己击杀了旁边的六号呢?我再怎么也要昨晚和骑射沟通好,命令ta去射杀某个人吧?”
“不排除你是演出来的。”九号抱着双臂,“还有别的辩词吗?”
“有。我昨晚选择了四号进行交流。她是将军。”
五号就这样平淡又突然地讲出了令姚云毛骨悚然的话。
“五号,你是在和九号对跳伙夫吗?”姚云有点被气笑了的无奈,“我昨晚没和任何人说过话,你是不是习惯冒充别人的身份了?如果九号今天不是第一个发言,你会不会就跳伙夫指认他是将军?”
“等会儿,五号,我们需要有说服力的证据,你说四号这局还是将军,那她为什么要在第一晚告诉你,你难道是骑射吗?”方希文插嘴。
“对。我骑射,四号将军,九号伙夫。虽然不知道伙夫到底为什么想干掉我,可……”
“你胡说。我才是骑射。”姚云平静道。
“不,我才是骑射。”三号突然开口。
“你们都干啥呢?我才是骑射啊!”八号莫名其妙地看着这几个人,“怎么都开始冒充骑射了?”
“等会儿等会儿,怎么这么多人都盯上骑射这个身份了?”十号更是无法理解,“你们再冒充我,我可要射人了!”
“全场唯一真骑射,在前面那么多位都声称自己是骑射的情况下我依然悍跳骑射,足以见得我的自信!希望前面那些骑射朋友们都有点自知之明,击杀票要是投到你们头上,你们可没法被认定成交出!”一号更是两掌高举大声道。
“纸终究包不住火,我才是……”
五号发现事态已经完全混乱,马上这桌就变成[骑射桌]了,一群大骑射小骑射纷纷跳出来互相自证,谁也没再管他精心准备的发言了。
他愤怒地看向此次火灾现场的纵火者姚云,姚云正在欣赏这众口一词的大乐子,回头对上他憋屈的脸,“哭什么,这个场面学名叫群英荟萃,也叫骑射开会!”
“你一点都不担心等会儿的投票了?”五号压住火气,狠狠瞪着姚云,“七号这回可不是骑射了!”
“不是就不是呗,咱不是还有匹白马吗?”
“你昨晚谁也没找,能拿准白马的选择?!”
“全场都是骑射,哪个被投死它敢不救?”
“你……”五号气得用力往椅背上一摔,不动了。
九号嘴上的真诚笑意自打姚云开口以来就没停下来过。
“……好了好了,我统计了一下,在场剩余九个人,七个骑射,两个将军,一个伙夫,一个我,等下咱们打算怎么投票?”二号用扇尾戳戳桌面,笑着暂停众人的玩闹时间。
“二号,你为什么不是骑射?是不是看不起我们骑射团?”
“二号小姐姐不会是正在挑选骑射的白马吧?”
“小孩子才做选择,二号姐姐,你把我们全部笑纳了就行!……”
二号依然保持着得体的笑容。
丫的。都疯了。拦不住了。
转头看向没有参与大乱斗的姚云和五号,
“那两位将军商量的怎么样了?”
“没什么结果。不过他一定是将军。”姚云说。
“没什么结果。不过她一定是将军。”五号说。
二号又问九号,“伙夫怎么看?”
“我认定五号将军。以命担保,如果不是他就投死我。”九号也很高兴,并且把重音都落在了最后“投死我”三个字上,仿佛非常期待被投死。
“……那看来您好像也是位骑射呢。”
二号实在是不想再在这场全员骑射的混乱狂欢中维持这得体的笑了。
众人仿佛都已经忘了现在还身处游戏中,已经开始互相聊天八卦了。
“哎,你也是羊城?……哎我也是羊城!”
“我听说羊城有个药剂叫什么[万物美味]?能给哥们儿多搞点呗,象城的物资和饮食水平实在是不敢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