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没物资了?!”一号震惊,“那是不是今天必须票出一个人补充物资了?”
“别急,如果要票,也要选一选身份,比如窃贼身份就很合适。”九号摩挲着下巴道,“四号,你这局好像话很少啊,你看出什么了吗?”
姚云本来在思考,冷不丁被点名,“我吗?嗯……我觉得五号或者三号吧。三号这局一反常态地反对了减员,像是个有技能的身份。排除现在已知的技能身份牌,像个窃贼。五号不是将军就是骑射,可以票一下交出,这样就算不是将军他也满足了获胜条件,还可以顺便带上白马一起,两全其美。”
九号点点头,“和我想的差不多。这局骑射又独立阵营了,没做中立方,尽早放出也能避免好人阵营减员。”
五号听着这番分析,也哼哼地笑了,“如果票出我以后游戏还在继续,那可就有意思了。”
方希文看着自己两边的眼神交锋,举手表了态,“如果等会儿游戏还在继续,那么将军嫌疑就在四号十号之间了。别看我和四号认识,可我不护短,该我投票时,我可不会像六号一样无动于衷。”
“那最好不过了。”五号坦然地伸开两臂,直勾勾地盯着众人,“希望投票结果出来了你们别后悔。”
“……时间到,请投票。
……八人投票交出五号,一人弃权。
五号出局。伙夫物资+1。
第二天,黑夜降临……”
在几人惊疑不定的神情中,黑暗再次笼罩了圆桌前的所有人。
“请[将军]决定次日命令……”
这一次姚云面色严肃地思考了很久。
在她已知的视角里,五号是且只能是骑射。九号这局貌似又拿到了白马牌,八号什么身份都有可能是,但一定不是伙夫。
八号虽然这次学了个聪明,把自己的真实身份瞒了个天衣无缝,但他几次微表情传达出的信息还是出卖了他。
主要还是八号死亡时,秘境居然没有宣判一个带技能身份牌的任何异动。
八号顶掉了白马的盾刀技能,以身份牌的立场来说,八号可能这局还是个窃贼。但窃贼死亡应该也是有物资掉落判读的,八号的身份只能是白马或平民。
有意思了。姚云仔细摩挲着下巴,九号到底是什么立场呢?
方希文这局又是什么身份?
第二局,好像所有人都变得会玩了一些。
“……请[伙夫]选择今夜行动。
……请夜不能寐者进行两分钟交流。
……第三天,太阳升起。”
所有人从黑雾中慢慢现身出来,方希文这次却表情有些古怪。
“今日[将军]的命令是,七号击杀八号。
军令如山,请执行命令。”
方希文似乎没料到这么个命令,像触电一样愣了一秒。
八号也没想到将军居然会追着自己杀,不可置信地看着七号和九号,“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执行命令吧。我老爸这局果然又早夭了。”一号拄着下巴啧啧摇头道。
方希文两指捏住小刀一弹,精准插入八号的号码牌。
“命令执行完毕,八号已死亡。伙夫物资+1。
请在十五分钟交流后,投票选出今日击杀或交出的号码。”
几人听到“伙夫物资+1”都变得神情各异,姚云也不例外,她的眉眼间更严肃了。
八号是个陷阱,一个专为将军而设的陷阱。
她已经陷入了极其不利的局面。
一个看起来好拿捏好说话的中年男人当了伙夫,他们在等将军复刻上一轮的操作,主动与伙夫深夜密谈。
而这个无害的“伙夫”,只是个普通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