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将军]决定次日命令……
请[伙夫]选择今夜行动……
请夜不能寐者进行两分钟交流。”
姚云这回终于选择了主动联系方希文。
方希文一听到姚云的声音,立刻问道,
“你什么时候和十号结盟了?你和白马也没有共同利益目标啊?!”
“方姐,入戏太深了不是?你忘了这个游戏奖励不是最重要的,情报才是吗?”
姚云故作失落地说,“但你居然在立场改变后第一时间就放弃了和我心意互通,太伤人心了。”
“别废话。我现在已经偷了四份物资,达到获胜条件了。你公然带着同盟者投暗票,明天就会被盯上。还有两个士兵没出局,你打算怎么办?”
“方姐这是在关心我的胜负?可你不是中立一方吗?”姚云这一局难得露出点笑意,“不用替我想怎么解局,只要你在关键一票上记得那两瓶羊头牌的好酒就行……怎么挂了。”
“第四天,太阳升起。
今日[将军]的命令是,二号击杀二号。”
二号哭笑不得地拿起小刀,“还可以自刀的吗?”
一号更是王八办走读,憋不住笑了。
“军令如山,请执行命令……
命令执行完毕,二号死亡。伙夫物资+1。
昨夜一号被[饱食],限制行动一天。”
这下一号也不嘻嘻了。
“请在15分钟交流后,投票选出今日击杀或交出的号码。”
仅剩的可以说话的三人互相看着对方,圆桌上一时间陷入了沉默。没有人想先开口。
方希文终于还是第一个忍不住了,“三号,你这局没有和四号交流过吧?你是怎么配合她配合得这么好的?”
三号很木讷地开口,“我第二晚就查明了四号身份。可是白天他们混淆视角混淆得太凶,好人阵营的人数不够我获胜了。四号在白天提到过的几个人,我都查过了。我以将军的视角想了想她都需要什么,便自作主张地都替她做了。
你这局把中立立场的人数拉得太多,跳骑射和伙夫身份的人也太多,我已经无法明牌了,只能陪将军把这戏演下去。”
方希文无奈搓脸,“又是怪我。我本想拉八号和九号做好人阵营的,谁知道八号演着演着变中立了,九号演着演着变替身了。六号开局还没来得及中立就被刀了,十号一贯的只想打探情报不想认真玩游戏,五号那是万年搅家精级别的中立。我这想找到组织,没想到给自己组了个超大中立国。”
姚云见两人已经摊牌,也不准备再端着了。
“你们俩直接在一号面前讲这些好吗?人家虽然不能行动不能说话,但耳朵和眼睛可没闭上啊……
一号,实在是对不住,我这局其实已经很放水很摆烂了,奈何三号求胜心切执行力还强……三号也是羊城的吗?第一局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一拿到身份牌就雷厉风行,很会玩啊。”
三号很老实地把身体转向姚云回答她。
“不,我是象城人。我在鹰城出生,今年十七岁。六号是我的阿嫲,从小把我带大的。”
三人的眼睛在听到“出生”两字时都瞪圆了。
“你在大天出生的?!”方希文震惊,“稀罕啊,我几乎从未见过在大天生活过八年以上的人,大天出生的孩子倒是见过,可都是刚出生或者才几岁的,你这个年龄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在鹰城,有很多我这样的孩子。”三号说到一半突然停顿一下,“但确实很少有活到我这个年龄的。多亏阿嫲一直在教养我。”
姚云嗅到了情报和人才的味道,直接对三号伸出了手,“你阿嫲人很好。我是姚云,羊城的,来大天没多久,介意认识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