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室里很暖和,花葵坐在椅子上,夕颜也坐着,手里仍拿着那本名册。
我坐下,夕颜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还是那一眼。
手机响了,是青空发的消息:买点零食回来,家里的吃腻了,不好吃。
我看了消息随口说:“我弟弟让买零食,说家里的吃腻了。”
花葵笑了:“他嘴刁,天天吃哪能不腻?”
夕颜没抬头,还在翻名册。
我喝了口水又说:“要不是我舅舅舅妈是中层,早被他吃垮了。”
花葵笑出声:“那他也吃不了多少。”
夕颜停下来了,又望向窗外。
我喝完水站起来:“走了,还得去给他买零食。”
花葵摆摆手:“去吧去吧。”
夕颜没抬头。
推开门,外头冷风灌进来,我缩了缩脖子,往小卖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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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了零食回家,院子里老槐树的叶子落了一地。妹妹坐在树下,手里拿着那幅画静静看着。她穿得厚,却一动不动地坐着。
我进屋,青空坐在桌边,手里拿着袋拆开的零食。他看见我笑嘻嘻地招呼:“回来啦?买了啥?”
我把袋子放桌上,他翻了翻拆开一包,咬了一口嚼着说:“还行吧,反正都比家里的好吃。”
我没说话。
晚上吃饭,人还是那几个。表妹坐在常坐的位置,手里攥着那颗糖。妹妹坐在常坐的位置,那幅画放在碗旁边。
青空夹肉,夹一块放进嘴里嚼着,再夹一块放进嘴里嚼着。
我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吃着。
吃完饭我洗碗,厨房里水声哗哗的。洗完出来天已经黑了,青空坐在沙发上,边吃我买的零食边看电视。表妹还坐在饭桌边,手里攥着那颗糖。妹妹还坐在老槐树下,月光照着她,照着她手里的画。
我站在堂屋门口看了一会儿,没多想,回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