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狗男女!”他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小平,你在说什么?什么一对狗男女?说谁呢?”郑母闻言,不高兴直斥问他。
“妈,那孩子不是我的。如果你非要认这个孩子,我怕你无脸见祖宗。不信,你就等着瞧吧。我会找出证据的。”郑君平一说完,便挂断电话。
郑母只当他是喝多了,倒是兴冲冲地赶往医院想要照顾自家儿媳妇。
只是,当亲家人围着产房时,她才发现自己根本就看不着孩子。
郑君平去酒店查到了这对狗男女的开房记录时,气得一阵颤抖。
何止是这一次,至少有几十次。
这就是那女人回娘家住的理由吧。
而这所谓的亲家,怕不可能不知情,指不定还是帮凶。
一想到这里,他顿觉得自己一家被这女人算计了。
难道婚前提出那些要求,他这才明白,自己一家被人家耍得团团转。
他突然间觉得可笑。
其实,自己根本不爱她,却又娶她。
还不是半斤对八两吗?
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自家女儿。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郑珊珊的号码。
就算女儿再恨他,至少女儿没有将他的号码拉黑。
“珊珊,你在哪里?爸想见你。”他的声音有些低沉。
“我在上班,有事说事。”
“爸就是想跟你说说话——”
“对不起郑先生,我没空陪你闲聊。”郑珊珊说话棒中夹刺。
“珊珊——”
电话里传了来一阵盲音。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开车来到医院。
既然事情发生了,总要面对的。
正当众人沉静在喜悦中,他推门而入。
众人皆是一愣。
他走到病床前,看着玩手机的女人,嘴角闪过一抹冷笑。
“正好大家都在。我宣布一件事情。这是你每次出轨开房的证据,还有这个男人,应该是这个孩子的爸爸吧。想要更多的证据,我都可提供,你们一家算计着我们郑家,我们都忍了,但你们欺人太甚了。我会委托律师起诉你的。”郑君平将手中一叠证件当着众人的面扔到**,说完转身离去。
郑母见状,直接呼天抢地哭着追了出来。
产房中的众人一脸尴尬,纷纷找借口离开。
女人一阵冷笑,看着直抹泪的母亲,说:“发现也好,省得我装。装也挺累的。”
郑君平一出产房,来到电梯房,见电梯还停在二十多楼,便往楼梯走去。
他面无表情,走路带风。只是,当他的目光落在另一侧的那个身穿病服的女人身上时,再也迈不开脚。
“小爽。”
艾爽扶着墙,一脸惊讶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