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奇怪,林择森刚踏出4S店,那销售的同事趾高气昂的话语传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说:“长得帅有什么用,来车行不看车不买车,保不齐工资还没你高。这以后啊,指不定还得靠你养呢。”
“你别说那么大声。”邱小会小声地劝阻。
听到这话,林择森勾唇笑着回鹿秋实,“接到了,已经送回去了。”说完林择森把车钥匙递给了鹿秋实。
那台大红色的小轿车正停在4S店的入口处,颜色确实骚包。在一排排车里,完全独领了**。
鹿秋实笑笑:“没办法,鹿青就喜欢这颜色。”
“鹿青拿到驾照了?”林择森打开副驾驶门,弯腰时看到了座椅的右下方平躺着一张高铁票。
山城北到诸城东的高铁票。
鹿秋实上了驾驶座,系着安全带:“去年暑假就拿到了。”
“那挺好。”林择森也坐上了车,卡在座椅下的高铁票被他捡起来放进了衣服口袋里。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明明可以当作没看到,却还是捡了起来。
鹿秋实开车很野,开了十几年了。喜欢玩漂移那一套,还总是喜欢边开车,边跟旁边的人反复强调什么时候提速,什么时候减速,甚至多次反复强调遇到紧急情况的时候,千万别立马急踩刹车。
林择森一直觉得,鹿秋实不去驾校当教练实在是可惜了。
前方红灯,鹿秋实缓慢踩下刹车,顺道找了个话题:“鹿青说你最近在戒烟?”
“嗯。”林择森正玩着游戏,刚拿下第二滴血。
鹿秋实:“怎么突然想戒烟了,我记得你烟瘾挺大的啊。”
要换做别人问,林择森或许不会解释,可鹿秋实是他挺敬重的一长辈。
林择森再怎么不想解释,也动了动嘴,解释起来:“前段时间被一朋友说了,人嘲讽我双标。说我要求女生不抽烟,而自己却是一个老烟枪。想想他说的也对,所以我就打算把烟给戒了。”
这事情还挺稀奇,鹿秋实笑了:“你是这么听话的人?”
林择森撇撇嘴,“我一直都是这么听话的人。”
“。。。你我还是了解的,也就消停个几天。之后肯定又会抽上。”鹿秋实可不认为林择森能把烟给戒了,从高中就开始偷烟抽的人,哪能说戒就戒。
林择森哼了声:“鹿叔你这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照我说啊,就得找个人来管着你。这一个人戒烟,私底下偷偷抽谁会知道啊?我们又不能二十四小时跟着你。”
林择森:“。。。。。。”
鹿秋实接着说:“你要真不喜欢你外公给你介绍的,那你就赶紧自己找。你外公再过两年就八十了,现在最放心不下的也就是你了。他就盼着你毕业以后早点结婚,最好啊明年就能有个小重孙。”
这个话题,从林择森十八岁开始就一直围绕在他耳边。经久不衰的话题,亘古不变的劝说,林择森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他深深叹了口气,“所以我这不是每年都来你这住上一段时间嘛,你这里人来人往,美女云集,说不定那天就真让我给遇上了合眼缘的。”
“得了吧,每一个冲你热情打招呼的人,你都臭着一张脸。我要是女的,我都不想搭理你。你呀,来我这里就是单纯为了躲你外公。”
通常鹿秋实这样说,林择森是不会反驳的。但今天林择森有点反常地反驳了起来:“诶,打住。我今天还真碰到一个不一样的。”
鹿秋实不信,“真的假的?”
林择森咧着牙假笑,“假的。”
鹿秋实摇头叹气,“我就知道你又在逗我。”
林择森继续玩着游戏,说出的话却多了几分耐人寻味:“我给你形容一下她吧,她呀,长着一张风情万种的脸,却拥有一颗纯情少女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