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好颜料的林择森重新坐回到画板前,坐下之前他对骆舟说了句:“确实是件天大的好事。”
骆舟不爽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啊。”
忽然的,林择森不想画画了。他将刚调好的颜料放到桌上,起身离开画室。骆舟一头雾水,他上前拽着林择森,“又跟王予烟闹掰了?”
林择森淡淡地看了骆舟一眼,“没有。”
“那你怎么又是这幅鬼样子。”骆舟非常不喜欢这样的林择森,整个人阴沉沉的,没有半点生气。
林择森淡声道:“她不让我插手兰歌的事,我还是没能走进她的世界。”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她不让她插手,你就悄悄插手啊。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会知道的。”骆舟觉得自己真是为林择森和王予烟操碎了心啊。
林择森摇头,“她不喜欢。”
正好这时候,吴周北从隔壁画室出来。男人之间的敌意,大多都是来自于女人。林择森对吴周北的敌意很明显,他实在是太嫉妒吴周北比他早认识王予烟十年了。
吴周北从林择森面前走过,骆舟指着吴周北的背影问林择森,“他怎么还在这里?我不是已经让人通知下去了。。。”
“我叫停了。”林择森转身又回到了画室。
“林择森你知道吗?对情敌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这可是在身边放了颗定时炸弹啊。”骆舟站在画室门口,双手抱臂,用一副我最了解,我最厉害的模样盯着林择森看。
林择森扫了骆舟一眼,满不在乎地说:“他还不是我的对手。”
骆舟冷笑,“前几天是谁说人家跟王予烟认识了十年,十年啊。”
“认识了十年都只是普通朋友,你觉得他们两个会有戏?”林择森在这点上的认知还是挺清晰的,王予烟如果真想跟一个人发生点什么,那是一定不会等十年那么久的。
话音刚落,一阵敲门声传来。
骆舟很自然地打开门,吴周北昂首阔步地走进来,他直挺挺地走到林择森面前停住。吴周北居高临下地望着林择森,他问:“你知道王予烟在哪儿,对不对?”
林择森眉眼含笑,抬头望向吴周北说:“对。”
吴周北脸色沉了沉,“她在哪。”
正好这时候,吴周北手里握着的手机响了起来。那手机是王予烟的,吴周北接起以后第一句话是:“我不是王予烟,她手机在我这里忘拿了。”
几十秒后,吴周北态度软下来,他对电话那头的人说:“小叔,我找不到予烟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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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后,吴周北朝林择森笑了笑,“我知道王予烟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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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周北赶到医院时,已经是下午五点三十分。
这家医院远离市区,吴周北换了好几次公交,转了好几趟地铁,最后还打了个车才终于找到了吴尽口中的医院。
吴周北下车跑进医院的时候,王予烟正好在缴费。见到王予烟平平安安站在面前,吴周北大大地松了口气,他扬起笑脸,学着第一次见面的模样,高高兴兴地蹦跶到王予烟面前,“予烟姐。”
“你怎么在这里。”王予烟感到诧异,这地方又偏又远,她和段老师开车都兜兜转转了好几次才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