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生命力飞速流逝,枯荣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病态而狰狞的狂笑。
“这一次,我看你还怎么跑!”
……
峡谷之上,千丈高空。
云层被一双无形的手拨开,露出其后一道模糊而孤高的身影。
大祭司“幽”,静静地悬浮于此,金色的面具在云层折射的微光下,没有一丝温度。
他俯瞰着下方那座被血光渐渐笼罩的峡谷,也看到了枯荣那副自残式的疯狂。
“愚蠢的莽夫。”
“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厌恶。
若非这条狗还有点用,能将那只狡猾的老鼠引到这处“完美坟场”,他早已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亲手清理门户了。
但,计划终究是计划。
枯荣的鲁莽,虽然让他不悦,却也正好将这出戏,推向了最**。
他不能容许任何意外发生。
“幽”缓缓抬起手,一缕幽暗的神念,悄无声息地跨越了空间。
另一端。
一支行进在密林中的万蛊寨精锐队伍,为首的黑袍蛊师浑身一震,仿佛听到了神祇的谕令,立刻恭敬地单膝跪地。
“遵大祭司法旨。”
片刻后,黑袍蛊师起身,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传令下去,将那只老鼠,往一线天的方向驱赶。”
“另外,封锁周边百里,任何胆敢窥探的苍蝇,不管是镇灵氏的余孽,还是中州的探子,全部……清理干净!”
“是!”
一张无形的大网,以一线天峡谷为中心,骤然收紧。
所有的棋子,都在为主角的登场,清空舞台。
……
“平安哥哥。”
李常的声音带着一丝轻颤,她下意识地抓紧了王平安的衣袖。
小姑娘的脸色有些发白,那双能看透万物生机的清澈眼眸里,此刻满是源自本能的厌恶与不安。
“前面……好难受。”
“像是一个巨大的伤口,在不停地流着又脏又臭的血。”
王平安停下了脚步。
他抬起头,望向远方那道狭长的峡谷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