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快起来!”
江年安走出来扶起前面的几位老者,语气温和:“诸位乡亲们,岁岁姐不过是大家看着长大的孩子。怎么能担得起菩萨二字。”
“此事想必是上天怜悯,是咱们江家村列祖列宗在天有灵,不忍看香火断绝!村口的土地庙,百年来香火不断,我相信是大家日夜的祈求,这才显灵。”
江年安三言两语把这天大的恩情归于虚无缥缈的“上天”和“祖宗”。
众人一听,顿时觉得豁然开朗,有了可以寄托情感的神仙,便不再执着于江岁岁。
“对!年安说得对!肯定是土地公公显灵了!”
“走,我们快去拜拜土地公!谢谢他老人家保佑!”
一行人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便一窝蜂离开了。
江岁岁松了口气,看向江年安眼中满是感激,她并不想再暴露在皇权之下。
下午,众人扛着锄头兴冲冲的去土地上开垦荒地,江岁岁一共买了三瓶土地改良液,全部都兑水洒在这片土地上。
经历过生死,所有人都变得格外团结。
分地时,虽然没有官府主持,却异常的和谐谦让。
村民们还非要划出几分最好的地给江岁岁以表感谢,最后还是在江年的劝说下,才按照各家的人口和劳力,公平地分了下去。
直到傍晚,众人才意犹未尽的离开。
江家村自从洪水过后,终于出现了久违的欢声笑语。
但对于江岁岁来说,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深夜,简陋的棚屋内。
江岁岁躺在干燥的稻草上,却毫无睡意。
她睁着眼睛,看着棚顶漏下的点点星光,脑海中不断回想着白天村民们耕田的场面。
今天一天,全村男女老少近百个劳力齐上阵,也才勉强开垦出不到十亩地。
虽然有些人家里还有牛、驴这些牲畜,但用的还是最原始的直辕犁,效率依旧堪忧。
照这个速度下去,就算土地全都翻了一遍,他们也根本赶不上今年的晚稻播种。
错过了农时,就等于错过了活下去的机会。
身旁,江月月已经睡熟,正靠在小狼的怀里。
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脸上挂着甜甜的笑,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这让江岁岁想起要让江月月过上富足的生活,去读书去看世界,总不能在这里就气馁。
翌日一早,江岁岁拿起手机看着SR宋应星的体验卡。
卡面上,是一个与甘宁那般张扬截然不同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