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长风这次带来了七十两银子,这其中二十两是何老汉豁出去老脸去借来的,此外的五十两都是张氏娘家俩哥哥拿的。张家没分家,兄弟俩种着几亩菜地,日子虽不富裕但也过得去。
家里的余钱加上张氏的娘张王氏的私房统共才二十两。哥俩一商量跑去找同他们交好的小酒楼掌柜那借了三十两来,这才凑了五十两。
这七十两再加上先前的二十两,九十两银子也不过就是六七天的诊费和药钱,但这却是他们能拿出的所有了。
怎么样才能暴富?
何如烟脑子里的法子一个接一个过,可是那些个能暴富的法子不是在刑法上写着就是在耻辱柱上钉着,她顿时有些垂头丧气……
那把自己知道的菜方子卖了?除了菜方子还能卖点啥?
呸!卖身可不行!!!
何如烟脸上的表情一会儿一变,惹得跟着老大夫来给何永平看诊的小药童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好似发现了什么神奇的玩意儿。
萧文逸顺着小药童的目光看去,正好看见何如烟摇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得,他的眸光闪了闪撇过头去。
省城比双河镇大上十倍还不止,酒楼也多不胜数。何如烟同大哥何长风趁他爹上过了药睡下了,俩人寻了空档便出来转,可是转了一上午了都一无所获。
那些个酒楼门面大了,台阶也高了,连带着店里的伙计也狗眼看人低,一听说他们二人不吃饭就变了脸将他们请了出去。有得更过分问都不问一看他们的穿衣打扮就朝外轰人,何如烟一肚子的气没处发只能忍着。
“如烟,这可怎么办?”
进不去酒楼就见不到掌柜的,见不到掌柜的他们的菜方子就卖不掉,菜方子卖不掉哪来的银子给爹看腿?何长风半点主意也无。
“再去这家看看。”
何如烟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招牌,客来居。
这家还不行该咋办?
何长风就着口水咽下这不吉利的话,重新振作精神颠颠的跟上何如烟,心里却求爷爷告奶奶的祈祷这次一定要成。
“二位打尖还是吃饭?”
已经临近午时,别的酒楼早已人满为患,可这客来居却冷冷清清,连跑堂的伙计都闲的发困。
眼下突然来了客人,伙计也为之一振,脸上堆满了笑。
“小哥,你们掌柜的可在?”何如烟心里一动,生意不好才更会推出新菜式啊!这是他们的机会。
“啊?你们不吃饭啊?”也不打尖?伙计满是期待的看向两人,待确定两人真的不吃饭也不打尖后失落的扭身,“等着。”
何如烟看着这人表情之丰富有些好笑,但是这酒楼吃饭着实有些太贵了……
“不知二位找老夫何事?”
客来居的掌柜是一位年近半百的老者,这人身量不高,眼神却坦坦****,看到何如烟二人的穿着也没有丝毫的嫌弃。
何如烟心下满意,若能将菜方子卖于这样的人比起卖于那等狗眼看人低的她心里要好受些。
“打扰了,我们是想问下贵酒楼可收菜方子?”
“菜方子?”掌柜的有些意外,“二位,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