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询问。
“怎么了?”
“那个是我外公的!”
姜宛意的眼眶微红。
死死的盯着船模不放。
"起拍价两百万。"
拍卖师的声音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心上。
两百万!
姜宛意呼吸一滞。
她公司账上所有的流动资金加起来也不过一百五十万,而且都是要给供应商结款的救命钱。
"两百一十万!"
右侧一位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率先举牌。
"两百二十万!"
后排一位女士紧跟着加价。
姜宛意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裙摆,昂贵的丝绒面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那是外公的**啊!
外公生前总爱抚摸着船模说:"小意,这艘船载着外公一辈子的心血,以后可就交给你了。"
可现在,它却被明码标价地放在拍卖台上,像件无主的货物任人争抢。
"两百五十万!"
金丝眼镜再次加价,他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看起来着实让人生厌。
姜宛意猛地站起身,随后又失望的坐了下来。
犹豫了许久。
她转向段贺临。
那声音几乎是颤抖的挤出了几个字。
"段总,能不能借我些钱?我一定会尽快还你!"
段贺临心疼的看着她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举牌,"五百万。"
许多时候,千言万语不如实际行动。
姜宛意倒吸一口冷气,转头看他。
段贺临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眼神却出奇地柔和。
"这太贵重了,我怕还不上。"
"嘘。"段贺临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先把它拿回来再说。"
拍卖厅里响起窃窃私语。
五百万买一个船模,这已经远超市场价两倍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