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三支。
唐逸飞考虑到霍司年手臂上的伤,只是带了一束花,并没有带酒。
“司年,你还不能喝酒。”
“就今天。”
由于工作,他们三兄弟已经很久没有聚在一起喝酒聊天了。
上次也是来的匆忙,什么也没有准备。
唐逸飞也有点动容,“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瞒着唯一的。”
“总裁夫人。”霍司年再度强调。
“还在计较啊!”
“你说呢?”
傍晚的目的,夕阳红透,霞光满天,整个墓地都被温暖的霞光给包裹着。
来这里的人也都感觉都暖洋洋的一片,这里也是南城最昂贵的墓地。
在这里长眠的人都能够安详。
那一座夫妻冢,墓碑上笑着的人。
唐逸飞一直紧张不安的心,缓缓的沉了下来,那么那么幸福的笑着,他怎么能悲伤能扫兴。
“轩哥,我来看你了,对不起了。你的命,我下辈子再来偿还。”
“逸飞,开酒。”
‘砰’酒瓶盖飞走了,勉强摆放着三个高脚杯,鲜红的**从瓶口流出来,缓缓倒入到杯中。
血色的酒像当初地上鲜红的血,摇晃,蔓延——
说不悲伤的,结果眼睛还是被眼底的雾气给打湿。
“来,干一杯。”
“来生,还是好兄弟。”
“那我先回去了。最近都没有休息好,困死了。”从墓地回来之后,唐逸飞打算回家休息。
毕竟这几天因为这件事,他已经失眠好几天了,现在心里的结已经打开,他得睡上三五天,把失去的睡眠都给补回来。
“嗯。”
分开之后,霍司年没有立即回去,而是去了公司。
他今天要加班。
………………
“唯一,最近手术很多,不要太累了,记得吃饭。”洛唯一刚从手术室出来,慕远沉就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
洛唯一取下头套和外套,看了看时间,“哦,已经都这么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