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职?”宁清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她从助理手里接过另一份文件,轻轻推到会议桌中央。
“这是我做的最新项目方案。不仅解决了柳小姐之前提出的所有不合理要求,还优化了成本结构,将总预算压缩了百分之五,同时保证了工程质量。各位可以看看。”
章帆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这怎么可能?她这半个月不是一直在陪着柳若兰演戏,被折腾得焦头烂额吗?她哪来的时间做新方案?
宁程远也愣住了,他拿起那份文件,快速翻了几页,越看脸色越是难看。这份方案,无论从专业度还是可行性上,都远超公司之前的任何一版。
“至于进度,”宁清月环视一圈,最后落回到宁程远身上,“我保证,一个月内,项目可以正式动工。”
这已经不是解释,而是宣告。
宁程远被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他想发作,可当着这么多股东的面,对着一份无可挑剔的方案,他找不到任何发作的理由。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沈懿瑾,终于开了口。
他没有看宁氏的任何人,而是转向了已经快要站不住的柳若兰。
“柳处长。”
他只叫了三个字,柳若兰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天华集团是上市公司,我想,公司的声誉,比这个项目本身,更重要吧?”沈懿瑾慢条斯理地继续说,“如果市纪委的同志对这个项目产生兴趣,想查一查这里面有没有什么不合规的交易,不知道天华的股价,经不经得起这个波动?”
他的话很平淡,却字字诛心。
柳若兰的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宁程远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
宁梦萱接到章帆添油加醋的电话时,正在做SPA。
“你说什么?沈懿瑾也去了?还帮宁清月说话?”她猛地从按摩**坐起来,面膜都歪到了一边。
“可不是嘛!沈秘书长就说了两句话,天华那个女人腿都软了。现在好了,宁清月那个小贱人,在公司里更没人敢惹了!”
挂了电话,宁梦萱再也没了做SPA的心情。
沈懿瑾……他为什么要帮宁清月?
只是演戏吗?可这已经超出了演戏的范畴了。
他一个省委秘书长,亲自去参加一个企业的项目验收会,还出言敲打合作方,这怎么看都不对劲。
她越想越坐不住,抓起手机就拨了沈辰光的电话。
“辰光,我问你个事……你小叔,他跟宁清月,是不是走得太近了?”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