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梦萱快死了!她为我割腕了!我是在救人!我有什么错!”
“救人?”
宁清月开了口,她从包里拿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一段录音清晰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是她在法餐厅里,截取的那段沈辰光和她的对话。
“月月,我跟宁梦萱只是过去式,我现在爱的人是你!婚礼照常举行,我一定会娶你!”
沈辰光斩钉截铁的承诺,此刻听起来,无比讽刺。
“这是你在餐厅对我信誓旦旦说的话。”宁清月关掉录音,又点开相册,把手机屏幕转向他,“这是你口中所谓的‘公司急事’。”
照片上,是他狼狈地扶着烂醉如泥的宁梦萱从酒吧出来,角度刁钻,将他脸上的不耐与嫌恶拍得一清二楚。
“这是你说的哥们儿打架,要去医院。”
另一张照片,是他扶着宁梦萱,一起走进五星级酒店的大堂。
宁清月收回手机,平静地看着他。
“沈辰光,你所谓的救人,就是陪着宁梦萱喝酒,开房,然后在你的婚礼当天,再陪她演一出割腕自杀的苦情戏,好让你有理由抛下满堂宾客和我,对吗?”
她的话,每一个字都砸在沈辰光脸上,砸得他头晕目眩。
沈辰光彻底傻了,他看着那些照片,脑子里一片空白。
所有的借口,所有的谎言,在这些铁证面前,都成了最可笑的笑话。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宁清月的脸,一个被他忽略了太久的细节,突然在脑海里炸开。
“你的脸……你看得清我?你什么时候看得清的?”
他想起来了,她拍下这些照片,录下这些音,都需要清晰的视力。她的脸盲症……是装的?还是早就好了?
站在宁清月身边的沈懿瑾,身体也僵硬了一瞬。
宁清月迎上他的探究,没有否认。
“好了很久了。”
她转向沈辰光,补上了最后一刀。
“不然,我怎么能看清楚,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你……你一直在骗我!”沈辰光崩溃地喊道。
“啪!”
沈老爷子的拐杖又一次落了下来,砸在沈辰光的腿上,让他整个人都跪趴在地。
“她骗你?要不是清月留着这些东西,我们沈家今天就被你这个孽障蒙在鼓里,被你和那个女人耍得团团转!”
老爷子指着门口,手都在抖。
“从今天起,你不准再踏进懿瑾和清月的家门一步!再敢去骚扰他们,就给我滚出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