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
下午,宁清月靠在**看书,吊瓶里的**已经快见底了。
护士站的护士推着小车过来换药。
“您好,该换药了。”
宁清月抬起脸,看了一眼进来的护士。
很年轻的一个女孩,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有些眼生。
“你是新来的?”宁清月随口问了一句。
“嗯。”护士低着头,声音很小,手上的动作倒是麻利。她取下旧的吊瓶,换上新的,又检查了一下输液管。
宁清月没再多想,注意力重新回到了书上。
护士推着车,转身离开了病房。
门刚关上,宁清月翻书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不对劲。
刚才那个护士,伸过来调整输液管的时候,她看得清清楚楚。
那双手的指甲上,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
医院里,尤其是直接接触病人和药品的护士,是绝对不允许做美甲的。这是最基本的规定。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她立刻扭头去看那个刚换上的吊瓶。
药液是透明的,看不出什么。
可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却扼住了她的喉咙。
宁清月伸手,狠狠拍在床头的紧急呼叫铃上。
她冲着门口大喊:“来人!“刚才那个护士!去追!她不对劲!”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没多问,转身就追了出去。
两个保镖反应极快,在宁清月喊出声的瞬间就已冲了出去。
走廊里空空****,只有推车轮子滚动的回响还在。
其中一人顺着护士站的方向追,另一人则冲向了电梯口。
病房里,宁清月没有半分犹豫,用没扎针的那只手,一把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头。
鲜红的血珠立刻冒了出来。
她顾不上去按,另一只手死死掐住了输液管,阻止药液继续往下流。
门外的**惊动了护士站,值班护士和医生闻声赶来。
“怎么了?”
“那个护士!刚才换药的那个护士有问题!”宁清月指着吊瓶,“这药有问题!”
医生看到她拔掉的针头和手上的血,脸色一变,立刻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