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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他让你不高兴了加更（第2页）

“他让你不高兴了？”宁清月问。

“我们吵了一架。”

“因为我？”

沈懿瑾没否认。

宁清月放下手里的书，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

沈懿瑾在她身边坐下。

“他还是老样子。”宁清月评价了一句，“永远都觉得是别人的错。”

她看着沈懿瑾紧绷的侧脸，“他都这么对你了，你还担心他。”

这不是一句问话，是陈述。

从他进门开始，她就察觉到了。

他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沉郁，不完全是因为争吵，更多的是担忧。

宁清月有些不解。

“你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她问得很直接。

“好到他把烂摊子扔给你，你替他收拾。他误会你，伤害你，你还替他着想。”

“他到底是你什么人？值得你这么费心？”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运作的细微声响。

沈懿瑾沉默了很久。

他转过头，看着宁清月。窗外的月光落进来，照得她的脸柔和又清晰。

他抬起手，碰了碰她额头上已经结痂的伤口。

“辰光他……”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他小时候，很依赖我。”

宁清月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哥和大嫂还在的时候，他就是个被宠坏的小少爷，天不怕地不怕。后来，他们出了意外……”

沈懿瑾垂下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

“那场意外之后，他就变了。变得敏感，叛逆，用一身的刺去对抗所有人。”

宁清月安静地听着。这些事，她知道一些，但从不知道细节。

“我哥走之前，让我好好照顾他。”

沈懿瑾看着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

“所以，你就把他所有的任性都包容下来？”宁清月问。

“不全是。”

沈懿瑾转回头，对上她的视线。

“他父母的死，我有责任。”

这句话很轻，却重重地砸在了宁清月的心上。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他平静的表情下，隐藏了十几年的愧疚和沉重。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