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紧张那个女人。我刚才看到,我们一走近,他整个人的状态都变了。”
洛伟华晃了晃杯中的琥珀色**,轻笑了一声。
“沈懿瑾这人,活得太端正,太密不透风。我一直以为他是个没有缝隙的堡垒,没想到啊,这堡垒不是没有门,只是我们以前没找到钥匙。”
他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那个女人,就是他的门。”
身后的下属立刻接话。
“洛总,那要不要……从这个女人身上下手?这应该是最快让他方寸大乱的办法。”
“蠢货。”
洛伟华把空杯子重重放在栏杆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转过身,看着自己的手下。
“动他的女人,那是撕破脸的最后手段。把一个冷静的对手逼成一条不计后果的疯狗,对我们有什么好处?一条理智的狗,你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咬人,会咬哪里。可一条疯狗,他会逮着谁咬谁,把所有人都拖下水。”
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让人发寒的冷静。
“这张牌,要留到最后,留到我们准备好跟他同归于尽的时候再打。现在还不到时候。”
下属被他训得低下了头。
“是,洛总,是我短视了。”
洛伟华没再理他,他重新给自己倒了酒,话题一转。
“沈家那颗棋子,怎么样了?”
“您是说宁梦萱?”下属立刻反应过来,“她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沈辰光最近刚进董事会,忙得焦头烂额,她根本没机会跟他提当年的事。”
洛伟华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嗤笑。
“废物。光靠恨意和嫉妒,根本成不了事。”
他端着酒杯,在露台上踱了两步。
“看来,得再给她加一把火,送她一件更有杀伤力的武器。”
他停下脚步,侧过脸,光线在他的镜片上闪过一道冷光。
“联系她。告诉她,你手里有她想要的东西。告诉她,当年沈辰光父母出车祸的那个晚上,是沈懿瑾,故意拖延了救护车的时间。”
下属愣住了。
“洛总,这……这是真的吗?”
洛伟华笑了。
“是真是假重要吗?重要的是,沈辰光信不信。”
他看着远处的海天一线,慢慢地说。
“我要看看,当沈辰光相信,他最敬爱的小叔,才是间接害死他父母的凶手时,他会做出什么。沈家的内乱,可比我们在外面敲打,要精彩多了。”
下属心领神会。
“我明白了,我马上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