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辰光脸上的笑僵住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人告诉我,李娟和吴勇,三天前就失踪了。”宁清月一字一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而他们失踪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你派过去的。”
她看着他,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裂痕。
“你把他们藏起来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
沈辰光把水果刀和苹果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
“对!”他索性不装了,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是我把人藏起来了!我就是不想让你再查下去!清月,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这件事是个死局!你查得越深,陷得就越深!我是在保护你!”
“保护我?”宁清月重复了一遍,气笑了,“你用这种方式保护我?你把唯一的证人藏起来,是想让沈懿瑾在里面待一辈子吗?”
“那也比你出事强!”沈辰光吼了出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再去冒险!”
宁清月不想再跟他废话。
道不同,不相为谋。
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你要去哪儿!”沈辰光一把按住她的肩膀。
“去找人。”宁清月想甩开他的手,“你不查,我自己查。”
“我不准!”
宁清月没理他,直接按了床头的呼叫铃。
她不想在医院跟他闹得太难看。
沈辰光看着她决绝的样子,知道自己拦不住她,心一横,转身就走。
他走出病房,对着守在门口的两个黑衣保镖吩咐道:“看好她,不准让她离开病房半步!”
宁清月换好衣服,拉开病房的门,就被两个门神一样的男人拦住了去路。
“让开。”
保镖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宁小姐,沈总吩咐过,您需要静养,不能出去。”
“他这是在保护我,还是在关着我?”宁清月看着这两个人,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她成了沈辰光的笼中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