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再刺激他。
她必须回到他身边,稳住他,然后找到证据。
宁清月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她走到抽屉前,拉开,看着那份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沈辰光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很安静。
“有事?”沈辰光的声音又冷又硬。
“你在哪儿?”宁清月问。
“跟你没关系。”
“我过来找你。”宁清月没理会他的态度,“昨天的事,是我不对。”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沈辰光才报了个地址,是医院旁边的那个套房。
夜幕降临。
宁清月到的时候,沈辰光正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霓虹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个空酒瓶,空气里全是浓烈的酒味。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宁清月,没说话。
宁清月走过去,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昨天晚上,是我心情不好。”她先开了口,打破了沉默,“在宴会厅看到他,我心里不舒服,所以才自己先走了,对不起。”
她把所有的错都揽到自己身上,用一种他最想听到的方式,给了他一个台阶。
沈辰光就那么看着她,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他等这句话,等了太久。
从昨晚到现在,积压在胸口的暴躁、愤怒、屈辱,在这一刻,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她还是在乎他的。
她看到他和沈懿瑾站在一起,她会不舒服。
这个认知,让他病态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以后不准再这样。”他开口,嗓子还是哑的,但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已经散了,“有什么事,跟我说。”
“嗯。”宁清月点了下头。
“饿不饿?我让李嫂做点吃的。”沈辰光站起身,打开了客厅的灯。
“好。”
李嫂很快端出几样家常菜。
其中一道汤用白瓷炖盅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