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林宴淸,他脸上的伤还没好全,加上他之前的混账事儿也一直躲在院子不出来。
反倒是林淮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后有了贵妃和顾君眠,胆子大了许多,时不时还主动去给林老夫人请个安,两两对上,林淮月也没了从前的忍气吞声,锦里藏针的刺了林朝锦好些次。
可林朝锦也不像是之前那般,反而是笑眯眯的看着她,像是听不出来她的言外之意一样。
桃酥先前已经被林朝锦给惯坏了,哪儿有受过这样的气,无人时候低声同林朝锦抱怨,
“三小姐如今越发的过分了,今日的话奴婢都听出来是什么意思了,您就不管么?”
“怎么管?”
林朝锦一只手捏着账本一只手拨弄着算盘珠子头也没抬,
“她现在身后是云贵妃,二皇子跟她也扯上了关系,还有一个齐王随时要做护花使者。
咱们硬碰硬可不是碰的林淮月了。”
桃酥顿时泄了气,
“那这样的日子到礼佛结束以后是不是就能结束了?
到时候送走三小姐,应该就不会再有人阻止了吧?”
林朝锦好笑的看向她,
“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了怎么还这么天真?”
“啊?”
桃酥呆呆愣愣的,林朝锦不轻不重的用账本拍在她的脑门儿上,道:
“美人受辱,齐王还未出手仗义只是在等机会。”
闻言桃酥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那以后都要被三小姐压一头了吗?
可明明您才是侯府的小姐,她只是一个鸠占鹊巢多年的西贝货而已,总不能因为侯爷他们的疼爱就真的找不着北了吧?”
这又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林朝锦重新继续看着账本,道:
“对方比你强的时候就乖乖忍着,以卵击石,是愚蠢之举。”
话是这般说,但林淮月这两日明显是有些过火了,也确实得让她稍微吃些苦头才行。
安慰走了桃酥,林朝锦放下手上的账本若有所思,看了一眼外面种的花草起了身。
第二日珍珠就哭着求到了林老夫人的面前,
“……老夫人,小姐突然之间晕倒,浑身还起了红疹呼吸困难,能不能求您请袁老先生来帮忙看看,小姐、小姐真的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