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叫人无法抵挡。
秦崇最后一丝理智被燃尽,欲念汹涌。
她的气息被夺走了,心神也是,没有一寸属于自己。
是不是在秦崇面前,她都会这么不争气?
理智彻底坍塌时,不和谐的铃声响了。
秦崇不耐地蹙了蹙眉,梁听雪眼角扫过他的屏幕,没反应过来那是谁。
“说。”
秦崇单手接起电话,随着对面的说话声脸上微变,覆在她腰上的手掌也倏然收住了。
“不行。她现在身体那么弱,遵医嘱,哪都不能去。”
听筒那边的分贝不低,梁听雪听不出具体说了什么,但隐约猜到这通电话从何而来。
“好。我来劝,把电话给她。”
秦崇沉默了一会,眉头越皱越紧,脸上的温度消失了,语气很冷。
“看紧她,我马上到。”
秦崇的通话还没切断之前,梁听雪就已经从浴缸中站了起来。
她知道,事情不过是他的黎小姐任性要出门。
也清楚不管自己说什么,秦崇都会走。
男人始料未及地抬眼,看着她湿漉漉站立的身姿,花洒仍持续地淋在她身上,她像是一片被采下又打湿了的海棠花瓣,娇嫩又颓靡。
可下一秒,她便利落脱下自己湿透的衣物,掂起浴袍裹住,眼底的欲望消散,只剩一片清明。
他眼神微眯,喉结上下滚了滚,“你去哪?”
梁听雪背过身子,即便裹上一层蓬松的浴袍,肩背腰肢看着仍纤痩。
“很晚了。我回房休息了。”她道。
秦崇的眼神在她身上一晃,眼眸微沉,伸手关掉淅淅沥沥的花洒,也彻底熄灭浴室里暧昧不清的余温。
这女人还真是够识趣,够省事。
他轻哂,“行。”
几分钟后,大门被利落打开又关上,偌大别墅落入无尽沉默里,只剩她一个人的细微动静。
她突然觉得刚刚身上被撩拨滚烫的每一寸都是耻辱。
心里有个声音在对自己说。
该结束了,这场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