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帮兄弟伙立刻在院门口形成人墙,堵了个严严实实,院子里倒是真摆了两桌酒菜,王屠户的几个本家亲戚正等着,一看这架势,都懵了。
“快!快!关门!堵门!”
王屠户把还在尖叫挣扎的陈凤往贴着大红喜字的厢房里一扔,对着亲戚吼道。
“谁也别放进来!老子先洞房!”
他心急火燎,只想赶紧生米煮成熟饭,坐实了这事,到时候赵金花哭死也没用!
陈凤被摔在硬邦邦的土炕上,吓得魂飞魄散,看着王屠户满脸**笑地扑上来,她拼命踢打尖叫。
“滚开!畜生!别碰我!救命啊——!”
“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救你!以后你就是我媳妇儿了!”
王屠户喘着粗气,一把撕开了陈凤的外衣扣子,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棉布衬衣,陈凤绝望的泪水糊了满脸,力气在绝对的压制下迅速流失。
就在王屠户那布满油污和老茧的手要扯向陈凤的裤腰带时——
“砰!砰!砰!”院门被砸得震天响!
“王福贵!开门!”
“把陈凤放出来!”
“再不开门我们撞门了!”
外面是追来的邻居们愤怒的吼声和赵金花撕心裂肺的哭喊。
“妈的!真来了!”
王屠户动作一僵,又急又怒。
“福贵!外面人不少!快开门吧!”他一个本家堂哥隔着门板焦急地喊。
“真闹大了不好收场!”
王屠户看着身下吓得瑟瑟发抖、衣衫凌乱的陈凤,眼中满是不甘,但听着门外越来越大的动静,他知道今天这好事怕是成不了了。
他恶狠狠地掐了陈凤胳膊一把。
“给老子等着!你跑不了!”这才骂骂咧咧地起身,胡乱系好裤腰带,黑着脸去开门。
陈家,这是把他当狗遛呢,他记住了。
院门一开,外面的人群立刻涌了进来,赵金花第一个冲进厢房,看到女儿头发散乱、外衣被扯开、满脸泪痕、缩在炕角瑟瑟发抖的样子,心都碎了,扑上去抱住陈凤嚎啕大哭。
“我的凤儿啊!妈来了!妈来了!别怕啊!”
几个大娘婶子也赶紧进去,七手八脚地帮陈凤整理衣服,遮住**的肩膀。陈凤扑在母亲怀里,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巨大的屈辱和恐惧让她浑身颤抖。
院子里,王屠户梗着脖子,面对愤怒的人群。
“干什么?!我接自己媳妇儿回家,天经地义!有字据为证!你们凭什么闯进来?!”
“天经地义个屁!”一个年轻小伙子怒道。
“人家姑娘不愿意!你看把人吓成什么样了!你这是耍流氓!是犯罪!”
“对!我们要报公安!”人群激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