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作为嫡女却从未受过自己的及笄礼,心中定然十分羡慕的。”
谢雨柔闻言脸色难看起来,目光责问的看向月氏和赶过来的虞邵。
“这就要好好问问当家主君了,到底是谁家的嫡女及笄礼都没有的?”
她冷哼,“而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却能办的如此风光。”
众人的目光也随着话语聚焦在虞邵和月氏身上。
大家都不是傻子,她这话也说的极有道理,甚至那些个嘴碎的,更是大着胆子说起闲话。
“还能为什么,这原配夫人早逝,娶了继室和淑女,又怎么会把无人在意的嫡女放在心上呢?”
议论的话传入虞邵耳中。
他终于冷脸开口给自己辩驳。
“我公务繁忙,内宅之事都是交给月氏打理的。”
甩锅如此明显,月氏顿时委屈地红了眼眶。
心中有些咬牙切齿的怒骂男人,可真是靠不住的东西。
“这确实是我的疏忽了,我理应赔礼道歉才是。”
月氏迫于无奈还是开口服软。
说罢,月氏便要附身给虞雪霁行礼,把放低姿态这事做了个十足十。
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若不表示一下,说出去也不好听。
“我可受不起月夫人这样的大礼,还是算了吧。”
虞雪霁转身躲开她的故作姿态,而后神色凄哀的擦起泪来。
“这些事情我也不是很在意,只是突然很想念我母亲。”
“若她还活着,或许就不会如此了。”
“那是自然,若姐姐还活着,自然对你是千般疼爱,哪有如今这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在你面前叫嚣。”
谢雨柔对着月氏等人嘲讽说道。
眼瞧着场面越来越难堪,月氏生怕这场机击礼就坏在这里。
终于退让道:“既是我的失误,那我也该做出补偿才是,这次就让雪霁和琼玥一起加笄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虞雪霁终于露出些许笑颜,而后从袖中摸出了一只华贵的朱簪。
“正巧我将母亲遗物带在身上,看来正好物尽其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