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今日的躲过去最好,如果实在躲不过去,便只能暴露行踪或身份了。”
“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只不过若是暴露身份,以后我们便没有来查探的机会了。”
二人此时此刻的状态,就像单临昭所说的这样。
其实并不是非要以一种仓皇狼狈的姿态来藏起来,好像惊弓之鸟一般。
实在是若是与牡丹阁中的人正面对抗,就会暴露身份,以后再没有合适查探机会。
而且单临昭心中也有许多顾虑。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事情,他都没有告诉虞雪霁。
就比如不仅仅是他在前几天受到行刺。
这些时日,有不少大臣都收到了一些不明身份之人的刺杀。
虽然大部分都还算安然无恙,但也确实有一些惨死当场,或受到不同程度的伤情。
只不过有的官员身份没有那么的重要,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
这几件事情如今被串联起来,交给锦衣卫负责探查。
所以单临昭这番大费周章费了功夫,也不仅仅是想知道谁要杀自己。
他更想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要皇城底下对那么多高官动手。
其实各大派系官员之间各有仇怨,各种暗害也是常事。
所以本来单临昭并未过于重视,并没有觉得这些刺杀可能是同一人所为。
因为大部分动手的那些人都是杀完就撤。
跑不掉的就服毒自尽,绝对不会留一个活口。
那些杀手的身上也没什么能够代表身份的物件。
到现在,单临昭手里唯一线索,就是虞雪霁在刺客身上发现的鱼骨殊针法的牡丹花纹。
经过后来的仔细调查,这样的花纹不仅出现在当时自尽的那些刺客身上。
还出现在当初劫持虞雪霁,偷盗青山寺秘宝的刺客身上。
说是巧合,单临昭是万万不相信的。
只可惜,后来那个偷盗秘宝的刺客也服毒自尽,线索再次中断。
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在这牡丹阁中,能继续寻找到有用的线索。
单临昭想了很多,心情很复杂。
只是他有许多事情实在不好告诉虞雪霁。
一来是怕她担心。
二来他觉得这些事公事。
虞雪霁到底是闺阁小姐,实在不应该接触这么多复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