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喝水……”他喘着粗气,再次急切地喊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
见状,孙菊赶忙从冰箱里拿出一整瓶冷水递过去。赵憨一把接过,迫不及待地拧开瓶盖,“咕噜咕噜”,如一头干渴已久的野兽,将整瓶水一饮而尽。
随着冰凉的**下肚,他只觉浑身的燥热似乎褪去了几分,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终于感觉身上舒服了一些。
孙菊一直紧张地盯着赵憨,看到他喝完水,又仔细瞧了瞧他的身体,惊喜地发现,之前密密麻麻布满全身的红点,此刻竟像是退潮的海水一般,消退了不少。
她悬着的心,这才慢慢落回了原地,长舒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酒味飘进了孙菊的鼻子里。她皱了皱眉头,原本担忧的神色瞬间转为嗔怒,忍不住埋怨道:
“小憨呐,你这是干啥呀?不要命啦!一个人喝这么多酒?今天幸好我在家,要是我不在,你就这么倒在门口,哪天两腿一蹬,悄无声息的,你们陈家可咋整啊?这不是让人着急嘛!”
孙菊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赵憨的额头,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不知过了多久,赵憨的意识逐渐清醒过来。
他环顾四周,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环境,脑海中瞬间闪过之前发生的种种,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身处孙菊家中。
此时,孙菊正靠在旁边的椅子上打盹,听到赵憨这边有了动静,她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扯,瞬间惊醒过来。
“小憨,你总算醒了!快告诉姐,你今晚到底咋回事啊?咋一个人喝得酩酊大醉的?”孙菊一脸关切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疑惑。
赵憨望着孙菊那焦急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孙菊面前,他向来没有什么隐瞒。当下,他便一五一十地把家中那把上古酒壶的事儿说了出来,从得到酒壶,到发现壶中酒的奇异变化,再到今晚误饮酒壶中的酒,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孙菊听完,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讶与后怕,忍不住吐槽道:
“哎呀,我都不知道该咋说你好了!那酒壶来历不明,里头的酒你咋就敢喝呢?你可真是胆大妄为,不要命啦!万一那酒有毒,你这条小命可就没啦!刚才你不知道,烧得那叫一个吓人,整个人像个火炭似的,谁看了能不害怕?”
孙菊越说越激动,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仿佛在驱赶着那些可怕的念头。
赵憨静静地听着孙菊的数落,也不反驳,只是低着头,时不时用手挠挠后脑勺,一副做错事的模样。等孙菊说完,他抬起头,一脸感激地说道:
“菊姐,真是太谢谢你了!今晚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会咋样呢。你看这都这么晚了,你也累了一天,我就不打扰你了。等过几天,我专门来感谢你!”
说完,赵憨站起身,朝孙菊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脚步还有些虚浮地离开了孙菊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