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小憨,你咋一点儿准备都没有?难不成还想像昨晚那样,临时从地上捡石头当武器?你可清楚,那群家伙可不是省油的灯,没那么容易对付。”
他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赵憨,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小子,也太粗心大意了”。
赵憨被陈栓子这么一问,脸上“唰”地一下红了,像熟透的番茄。
他这才猛地想起,昨晚确实把准备武器这至关重要的事儿忘得一干二净。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哎呀,栓子哥,都怪我,脑袋一糊涂,咋就把这茬儿给忘了呢?”
陈栓子无奈地摆了摆手,轻叹一声:“算了算了,还好你栓子哥我有先见之明。你猜猜,我带了啥好家伙?”
说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转身指了指摩托车的后座。
赵憨满心好奇,赶忙凑过去一瞧。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车尾竟然绑着一把锋利的军用大刀,刀身寒光闪闪,在清晨的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赵憨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自惊叹:陈栓子退伍都好些年了,怎么还藏着这么一把厉害的家伙?
陈栓子目光落在大刀上,眼神里闪过一丝追忆,缓缓开口:
“想当年,哥在部队那也是威风八面。这大刀,可是我在一次重要的军事演练中,凭借真本事赢回来的,一直舍不得扔,就留作纪念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刀身,仿佛在重温那段热血沸腾的军旅时光。
“不过,不到万不得已,这军用大刀可不能随便用,一旦伤了人命,那可就麻烦大了。咱现在,还是先找些铁棒之类的家伙,凑合着应付一下。”
陈栓子收回目光,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看着赵憨,语重心长地说道。
赵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心里清楚,陈栓子在这些事儿上经验丰富,听他的准没错。况且,自己和镇上那帮混混,也就是些小摩擦,犯不着真的拼个你死我活,给他们点教训,让他们知道厉害就行。
“栓子哥,我听您的,您说咋干,咱就咋干。”赵憨看着陈栓子,眼神里满是信任与坚定。
“栓子哥,这次咱们说啥也得给那帮家伙点颜色瞧瞧,得让他们知道,咱可不是好惹的软柿子!要是咱这次认怂了,往后他们还不得没完没了地骑在咱们头上作威作福。”
赵憨攥紧了拳头,双眼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语气中满是不甘与斗志,仿佛已经看到了教训小混混时的场景。
“那是肯定的,他们就仗着咱们是老实巴交的村民,好欺负。不过咱丑话说在前头,不管咋教训他们,可千万别闹出人命,一旦出了人命,咱谁都脱不了干系,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待会儿我拿出军刀,也就是吓唬吓唬他们,给他们点心理压力,不会真砍下去的,只要能让他们心里怕咱们就行。”
陈栓子拍了拍赵憨的肩膀,神色凝重,目光中透着沉稳与谨慎,他深知这事儿的轻重缓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