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憨,你这是说的什么屁话!给老子振作起来!他们人多又怎样?咱们兄弟一条心,还怕干不过他们这群乌合之众?”
陈栓子双眼圆睁,目光如炬,狠狠地瞪着赵憨,那眼神仿佛在说,只要他们兄弟齐心,就没有闯不过的难关。
他紧握着手中的军刀,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身上散发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气势。
赵憨听着陈栓子这番充满血性的话语,心中涌起一股热流。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陈栓子不离不弃,这份情谊比山还重,比海还深。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倘若今天能逃过一劫,陈栓子就是他赵憨这辈子最铁的兄弟,生死与共,永不相负。
豹哥站在一旁,看着赵憨和陈栓子还在那儿交头接耳,像是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蹿了起来,猛地一挥手,恶狠狠地对着那帮混混下令:
“都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往死里收拾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让他们知道得罪夏少爷的下场!”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那帮混混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纷纷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朝着赵憨和陈栓子蜂拥而上。
眼看危机迫在眉睫,陈栓子迅速扭过头,对着赵憨急切地喊道:
“兄弟,啥都别说了,今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放开手脚,往死里揍他们!”
他一边喊着,一边摆好架势,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恶战,那眼神中透着一股无畏的勇气。
“我懂!”赵憨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使劲挺直胸膛,大声回应道。
可实际上,他的心跳如雷,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他心心念念、无比牵挂的兰姐。
他实在不愿就这么轻易地丢掉性命,留下兰姐一个人孤苦伶仃。但此刻,局势已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只能紧紧地握住手中的铁棍,仿佛那是他在这绝境中唯一的依靠。
就在这时,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一个身形魁梧的混混如饿虎扑食般冲了上来,手中的长刀寒光一闪,带着呼呼的风声,直朝赵憨的肩膀砍去。
赵憨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只觉眼前人影一晃,陈栓子已如闪电般挡在了他身前。那锋利的刀刃砍在陈栓子的手臂上,瞬间划出一道长长的血口,鲜血汩汩流出。
“小憨,你给我长点心眼儿,别在那儿发呆了!这可是要命的事儿,再走神,咱俩都得把命搭进去!”
陈栓子咬着牙,忍着剧痛,对着赵憨大声嘶吼。
此时的赵憨,脑袋里却一片混沌,也许是昨晚喝了那上古酒壶里的酒,到现在还有些后劲未消,精神恍惚,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应对眼前如狼似虎的敌人,心中满是惶恐与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