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既然您这么仗义,眼下还真有个事儿得麻烦您。”赵憨摸了摸自己咕咕叫得厉害的肚子,苦笑着说,“为了对付正阳修理店,我们从早忙到晚,连口水都顾不上喝,这肚子早就饿得直打鼓了。王老板,您看能不能帮我们弄点吃的?”
说着,赵憨在兜里一阵摸索,掏出一张皱巴巴、满是褶皱的百元大钞,小心翼翼地递向王老板。
王老板眼疾手快,伸手一挡,脸上瞬间笑开了花,说道:
“兄弟,你这可就见外了!一顿饭而已,算得了什么。你们踏踏实实在这儿等着,我这就去给你们张罗,保证让你们吃得饱饱的,晚上有精神收拾那帮混混!”
说完,王老板“哗啦”一声用力拉开店门,脚步匆匆、风风火火地走了出去,那架势仿佛要把这憋屈多年的劲儿都使在这几步路上。
看着王老板离去的背影,陈栓子转头对赵憨说道:
“你瞧王老板这模样,心里头肯定乐开了花。这些年他没少受正阳修理店的欺负,生意被搅得七零八落,今天好不容易有人出头,他能不感激嘛。”
陈栓子当过兵,在部队里摸爬滚打多年,说话做事都简洁明了,眼神里透着历经风雨后的沉稳,三言两语就把事儿给看透了。
“那可不,我看他都恨不得我们今晚就把正阳修理店给端了!”
赵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那爽朗的笑声里带着十足的干劲,仿佛即将到来的战斗对他来说就是一场轻松的游戏。
王老板脚下生风,平日里这段路程得走上好一会儿,今天不到半小时就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好几个鼓鼓囊囊的袋子,袋子里散发出浓郁诱人的香气。
赵憨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鼻子一吸,那香味直钻心窝,眼睛瞬间亮得像夜空中的星星,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去拆包装。
原来王老板直接在街边的饭店点了菜,三菜一汤,荤素搭配得十分妥当,还贴心地拎了几瓶啤酒。
三人围坐在一处,饭菜冒着腾腾热气,昏黄的灯光洒下来,映照着他们满是疲惫却又充满斗志的脸。
只见他们甩开膀子,狼吞虎咽起来,筷子不停地在菜碟间穿梭,一边大口喝酒,那酒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丝丝辛辣,一边吃得酣畅淋漓,仿佛要把这些日子的辛苦都一并吞进肚子里。
王老板知道陈栓子当过兵,心中满是钦佩。他端起酒杯,站起身来,微微泛红的脸上带着几分激动,对着陈栓子和赵憨,声音洪亮地说:
“两位兄弟,我先干为敬!怪不得你们有胆量对付正阳修理店,原来是当过兵的好汉!来,祝你们今晚行动顺顺利利,把那帮混混打得落花流水,让他们再也不敢在这一带撒野!”
说完,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喉咙滚动间,那股豪情也随之咽下。
陈栓子见王老板对当过兵的自己赞赏有加,内心顿时热乎起来,兴奋之情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噌”地一下站起身,动作敏捷得如同猎豹,端起酒杯的同时,带起一阵风,将桌上的纸巾都吹落了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