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甜蜜互动
第二天清晨,熹微的阳光透过窗户缝隙,宛如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屋内的每一处角落。
兰姐悠悠转醒,侧过头,目光落在仍在熟睡的赵憨脸上。看着他那憨态可掬的睡颜,兰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一抹温柔笑意悄然浮现。
她心里清楚,赵憨平日里就爱清晨来上一碗热乎的面,那满足的神情总是深深印在她脑海里。
于是,兰姐轻手轻脚地起身,动作极缓,生怕惊扰到身旁的赵憨,而后披上外衣,悄无声息地走进厨房,准备为赵憨煮面。
厨房里,兰姐手脚麻利,动作娴熟。她先将锅洗净,接好水放在炉灶上,点火。蓝色的火苗欢快地舔-舐着锅底,不一会儿,锅里的水便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开始沸腾。
兰姐拿起一把面条,缓缓放入锅中,看着面条在翻滚的沸水中上下起伏,好似一群欢快舞动的小精灵,她的思绪飘远,仿佛已经看到赵憨待会儿大口吃面时满足的模样,嘴角笑意更浓了些。
随后,她转身来到调料区,精心调配酱料。葱花香菜被她细细切碎,红亮的辣椒、嫩绿的蔬菜,在碗中排列组合,色彩搭配得恰到好处,光是看着,就令人食欲大增。
面煮好了,兰姐端起热气腾腾的面碗,袅袅热气升腾而起,带着诱人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她轻步来到卧室,瞧见赵憨依旧躺在**,睡得正酣,那模样像极了一只慵懒的小熊,让人忍俊不禁。
兰姐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噙着笑,走近床边,将面碗缓缓举到赵憨的鼻子边,让那浓郁醇厚的面香,一点点、慢悠悠地飘进他的鼻腔。
赵憨的鼻子轻轻动了动,在睡梦中就捕捉到了这熟悉又勾人的香味,瞬间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惊喜与期待。
他一眼就看到兰姐端着面站在床边,眼睛瞬间亮得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一个利落的翻身坐起,双手迫不及待地伸向面碗,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急切:“哇,兰姐,你煮面啦,我都快饿死了!”
兰姐笑着往后轻巧一闪,灵活躲开赵憨的手,微微皱起眉头,佯装生气地嗔怪道:“急什么呀!脸也不洗,牙也不刷,就只想着吃,哪能这样呀。兰姐可不能惯着你这坏毛病。”
赵憨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般撒娇说道:“兰姐,你煮的面光闻着就香得我魂都快没了,我就尝一口,就一小口,行不行嘛?你听,我肚子都咕咕叫得厉害,都在抗议啦。”
说着,还故意夸张地摸了摸肚子,那肚子也配合地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声响。
兰姐却不为所动,轻轻拍了下赵憨的手,动作里满是亲昵。她从赵憨手中接过面碗,转身迈着轻快的步子往房间外走去,边走边说:“不行,先洗漱干净了再来吃,听话,不然这面可就没你份儿咯。”
赵憨无奈地叹了口气,望着兰姐离去的背影,只能乖乖起床,快步跑去洗漱。他心里明镜似的,兰姐虽说对他要求不少,可每一条都是实实在在为他好,他也打心底里甘愿顺着兰姐的小性子,在他眼中,这也是两人之间独有的甜蜜互动。
赵憨洗漱完毕,来到餐桌旁。此时,兰姐已经将面碗稳稳当当地放在桌上,还贴心地摆好了筷子,就连醋瓶和辣椒碟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赵憨坐下后,迫不及待地端起面碗,大口大口地吃起来,那狼吞虎咽的模样,仿佛这碗面是世间罕有的美味佳肴,每一口都吃得极为满足,发出“呼呼”的声响。
不一会儿,一碗面就被他吃得干干净净,连汤汁都一滴不剩,碗底都能照出人影。
赵憨抹了抹嘴,正准备和兰姐唠唠家常,脑海中突然闪过砖厂的拖拉机。
他心里猛地一紧,那些拖拉机可是砖厂运作的关键,要是出了意外,可就麻烦大了。
他抬起头,看向兰姐,眼中带着一丝歉意,语气里满是焦急:“兰姐,我得去砖厂瞅瞅拖拉机,我老担心会出啥岔子。我先走啦,兰姐。”
兰姐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理解与关怀,轻声叮嘱道:“去吧,路上小心点,骑车慢点儿,注意安全啊。”
赵憨起身,走到门口,这次不用兰姐提醒,他谨慎地探头四处张望了一番,眼睛像扫描仪一般,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确定周围没有人后,才像只敏捷的小老鼠般,猫着腰急匆匆地溜出了兰姐的家门。
赵憨一心惦记着砖厂的拖拉机,那拖拉机在他心里,就跟**似的,哪怕是一丁点儿磕碰,都能让他心疼得揪起来。
从桃花村到砖厂这段路,以往他慢悠悠地晃悠,倒也没觉着有多漫长,可今儿个心急火燎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滚烫的铁板上,只觉得这路蜿蜒无尽,仿佛永远也走不到头。
突然,他脑袋里像是闪过一道闪电,猛地想起自家杂物间的角落里,还扔着一辆老式自行车。那车虽说年头久了,浑身透着股陈旧的气息,可好歹是个能加快速度的物件儿。
“对呀,骑自行车去砖厂,肯定能快不少!”赵憨一拍脑门,那声响在寂静的小路上格外清脆,他忙不迭地自言自语着。
心动不如行动,他当机立断,一个转身,脚步匆匆地朝着自家的方向奔去。
一路上,他步子迈得又急又大,扬起的尘土在身后打着旋儿,嘴里还不停地嘟囔,满心都在默默祈祷那辆老自行车还能正常使用,别在这节骨眼上掉链子。
到家后,赵憨一头扎进杂物间,在那堆得乱七八糟的杂物里翻找起来。费了好大一番劲儿,终于把那辆老式自行车给扒拉了出来。
只见车身厚厚地落了一层灰,像是穿了件灰扑扑的旧衣裳,链条也锈迹斑斑,稍微一动,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在抗议着长久的搁置。
他哪还顾得上这些,随手抄起一块破布,胡乱地在车身上擦了几下,便迫不及待地推出自行车,一个箭步飞身上车,朝着砖厂的方向风驰电掣般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