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意毫不客气的把女人的话给打断,冷冷道:“来人,把她抓起来扭送到摄政王府。”
这可是敢当街辱骂王爷的,自然不能不了了之。
否则以后,岂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照做的?
“你敢,你…唔…”
最终,姜意亲自把人押着送了过去。
秦霆洲正好下朝回来,在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他瞬间黑了脸。
“来人,一并押入大理寺。”
秦霆洲从一开始,压根儿就没把萧雨玲给太看在眼里。
潜意识里还是觉得这就是个被惯坏了的小孩,大人们之间的争斗,倒也懒得真波及她。
好吧,其实在秦霆洲的内心最深处,到底还是有一些其他想法的。
倒并非什么情愫,而是对曾经遥远记忆的眷恋。
萧雨玲算是为数不多,当初见证他和姜懿在一起岁月的人。
当初的那些旧人,或死或离开,如今已是了无痕迹。
有时候,秦霆洲看到萧雨玲,心头多少会生出些许的安慰来。
可以自欺欺人,仿佛一切都还没变。
如今秦霆洲已经重新找回了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那些微弱的情愫,便无任何存在的必要。
“你,你不能这样对我!”
萧雨玲满脸不敢置信。
好不容易能出来,不用像之前那样偷偷摸摸了、
萧雨玲最大的愿望,就是想要好好看一看,她无比心心念念的男人。
可结果呢?
她只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厌恶,以及无尽的冷漠。
哪怕早就知道他心如铁,可是公主府如今遭遇如此大的变故,他难道连一丁点的怜惜都没有吗?
这一刻,萧雨玲的道心彻底崩塌,也不顾还有那么多人,当场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众人们:“……”
秦霆洲那冷峻的面色却毫无波澜,只从薄唇中挤出一个毫无感情的字:“走。”
其实萧雨玲的身上也有相当多的问题,只不过她父母那样的“珠玉”在前,朝堂上的那些人暂时倒也懒得管她。
如今竟是主动送上门来了,秦霆洲自“欣然笑纳”。
萧雨玲在被带走的路上,也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这点,开始拼命喊、各种求饶,最后嘴里被塞了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