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霆洲果然顿时来了兴致。
要知道从前在边关,很多时候 一些有些难破的局,但到了她这里,总能找到不一样的解决思路。
姜意眨眨眼,悄然将自己的计划给说了一番。
秦霆洲听完觉得可行,决定就这么做。
*
入夜的深宫,是一如既往的寂寥。
就好似在森林的最深处,无数的古树遮天蔽日,压根儿常年就见不到阳光。
也如浮在海面最深处的一座孤岛,永远的形单影只。
人在这里待久了,哪怕是再阳光明媚的人,再倾国倾城的容颜,也会一日日阴沉下去。
若一朵点点枯萎的花,一点点死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面。
凤玉容觉得自己像是已经过了十辈子。
她继续望着镜子,却早就看吐了里面女子的脸,收敛思绪便问道:“他还没来吗?”
女官低声应是。
凤玉容苦笑一声,倒也并不意外。
那就继续等!
时间在无声之中,滴滴答答的流逝。
头顶的月,也悄然移动而去。
终于,他来了。
男人一身夜行衣,却并没有遮脸。
依照他的身手,只要不想,皇宫里面那些普通的侍卫们,压根儿就不会看到。
他信步进了正殿,却半分没有再往偏殿而去的意思,只让里面的人出来。
没错,这就是秦霆洲。
看样子,他并非头一次来,对这里的许多都很熟悉。
在外人看来,摄政王与太后之间,平时就连接触都很少,似乎并没有什么关联。
实际上,两人在少年的时候就相识。
那时的凤玉容是被家族丢到老家的弃女。
本是自生自灭的命运,好在她自己足够争气。
那张脸是越长越好看,也有谋略和手段。
当然,这也少不了天时地利人和。
原本应该进宫的堂姐,但当时所有人都清楚,依照皇帝那孱弱的性格,只怕是压根儿活不了太久。
谁又舍得让放在掌心里娇养的女儿,去受那种罪。
这时候,他们才终于想起来还有个乡下老家还有个女儿呢。
凤玉容没得选,她也更想报仇,更想将把从前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给狠狠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