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均一把扯过他的领子,啪唧一下把人拍在墙上,喉中是抑制不住的怒吼声,“文姝呢?我问你文姝人呢?!”
祝子晋傻了,他根本就不清楚文四娘子为何忽然不见了,可是裴令均临走之前,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把人照顾好的。
“够了,现在争论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跟着祝子晋来的还有个女子,神色是肉眼可见的憔悴,是庄妍,他认得。
“阿姝是那日去广福寺消失不见了,我们已经派人去找了,”庄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可就是没找着人。。。”
“什么叫不见了?”裴令均忽然很后悔,他就不应该把文姝一个人留在文府。
庄妍接着道:“那日大夫人派人去找,只在广福寺的后山河边找到了含香,却没有文姝的踪影,我们的人在河流下游找了许久,都不曾找到人。。。”
“舅舅。。。对不起。。。”祝子晋焉能不知文姝对于他意味着什么,今日就算以死都不能谢罪了。
含香。。。
裴令均脑中忽然闪过什么,“含香不在地牢中,她在哪?”
祝子晋这次知道了,“是安大人抄家的时候,没有找到含香的身契,也没有发现含香这个人,这才不曾在地牢之中。”
身契?
含香是文姝的贴身丫鬟,身契就算不在文府大夫人手中,也该在她的手里。
裴令均沉着眸子,想起文溪说的话。
“表哥,这说起来,都是因为你——”
“去查查姜献仪最近都干了什么。”青年沉声吩咐,目中不明显的透露出一丝疲倦,他已经许久不曾好好休息了,“扩大人手,继续搜查。”
祝子晋含泪点头。
可是文姝失踪了这么久,她的贴身女侍又在河边被发现,说不准她都已经。。。
祝子晋不敢再想,步伐不稳离开了。
文姝不见了。
裴令均吐出一口血腥气,怀里小小的玉鸳鸯烫的他心口发疼。
“阿姝,你在哪?”
他不再迟疑,大步朝文府走去。
彼时。
缮州。
榻上女子的脸色依旧苍白。
正是被裴令均等人找疯了的文姝。
安阳人眼中已经死去的周韵和文吉,此刻都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