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5日,你从银行取出五万元现金。3月2日,也就是沈砺峰出车祸后的第二天,你又取出三万元现金。”
“而李建在对应的时间都有相应金额的存款记录。这些钱是什么用途?”
陆启明的手指开始在桌子上轻敲,一下,两下,节奏越来越快。
他的太阳穴青筋暴起,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是我借给他的钱,他家里有急事,老母亲生病需要钱治疗。”
“借钱?那为什么没有借条?而且时间这么巧合?”
审讯员身体前倾,目光紧锁陆启明的脸。
“按照部队的规定,借款超过一定数额都需要有书面凭证。”
“我…”陆启明张开嘴,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努力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密,从容不迫的气势正在崩塌。
审讯员继续说道:“还有,关于宋明远案。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
“你当年指派手下王小军、赵大海等人,多次接触关键证人刘福生,用金钱和威胁手段让他改变证词。”
“你还收受了相关人员的贿赂。这些,你承认吗?”
听到宋明远案四个字,陆启明的身体猛地一僵,就像被雷击中了一样。
他的瞳孔急剧收缩,那双一直保持镇定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裸的恐惧。
他的嘴唇开始发白,牙齿轻微打颤。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
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颤抖,那种军人特有的坚定语调完全消失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陆启明,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现在是你最后的机会,如实交代所有问题,争取宽大处理。”
审讯员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在陆启明心上。
陆启明低下了头,双肩开始颤抖。
手铐在他手腕上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的汗珠啪嗒啪嗒掉在桌面上。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权势滔天的副营长,在铁证面前,终于开始彻底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