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过,要让它们活过来,得拿金子来喂。”
宋秋锦的心里既有希望,也有隐隐的担忧。
她知道修复这些机器绝不会便宜,但听到“金子来喂”这四个字,心里还是咯噔一下。
“刘师傅,您先说说,大概需要多少钱?”她试探着问道。
老人摇了摇头:“这事急不得,我得仔细看看每台机器的情况,做个详细的清单出来。”
“明天你再来,我给你个准数。”
“那好,我明天下午过来。”
宋秋锦点点头,又忍不住问道,“师傅,您看这些机器,修好后能达到什么水平?”
刘师傅眯起眼睛,在机器间走了几步。
“当年宋氏的这批设备,那可是花血本从德国进口的核心部件,再加上你父亲的改良设计。”
“如果能完全修复,绝对不输给现在市面上的任何产品。”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宋秋锦:“丫头,你父亲当年的眼光,超前了至少十年。这些机器一旦重新运转,那就是印钞机。”
那一夜,宋秋锦几乎没怎么合眼。
她躺在**,脑子里反复想着那些锈迹斑斑的机器,想着父亲当年的心血,也想着自己账户里那点可怜的积蓄。
刘宝生师傅是个雷厉风行的人。
第二天,他就交给了宋秋锦一张清单,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需要更换和定制的零件,从大到主轴承,小到一颗特制的螺丝钉,林林总总上百项。
清单的末尾,是一个估算出来的总价。
宋秋锦看着那个数字,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笔足以在京城买下好几套四合院的巨款。
“这还只是零件的钱。”刘师傅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一脸严肃。
“要请人,要开模,要用最好的钢材。丫头,老宋家的东西,不能用次品糊弄。要么不做,要做,就得是最好的。”
“师傅,这个价格……”宋秋锦的声音有些发颤。
“嫌贵?”刘师傅的语气有些不悦。
“当年你父亲为了这几台机器,前前后后投了多少?光是那套德国进口的精密轴承,就花了十几万马克。现在修复它们,这点钱算什么?”
宋秋锦赶紧摆手:“不是,师傅,我不是嫌贵,我是……我现在手头确实紧张。”
刘师傅看着她为难的样子,语气缓和了些:“丫头,我知道你不容易。”
“这样,咱们分批修,先修两台最关键的,其他的慢慢来。”
宋秋锦的手微微颤抖着,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仔细看着清单上的每一项。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这个数字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师傅,如果只修两台,需要多少?”
刘师傅重新算了算:“两台的话,大概这个数的三分之一。但是丫头,你得明白,没有规模就没有效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