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有搞头,我王建国绝不含糊;要是来画大饼的,弟妹来了也白搭!”
信的末尾,还画了个龇牙笑的简笔画。
“弟妹?”宋秋锦看到这两个字,脸颊有些发烫,嗔怪地瞪了沈砺峰一眼。
沈砺峰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的解释:“他就是嘴上没个把门的,别理他。”
“看来你信里没少添油加醋。”
“我只是实话实说。”沈砺峰的眼神很认真。
“我说你是我见过最聪明、最坚韧的女人,想做一番大事业,让他别小瞧了你。”
宋秋锦的心跳漏了一拍,别过头去,假装很忙地整理手里的资料。
“那就去会会他。我正好也需要一些进口零件的渠道信息,他做这个生意,应该能帮上忙。”
三天后,宋秋锦坐上了去天津的火车。
沈砺峰本想请假陪她去,但部队临时有紧急任务,实在走不开。
临行前,他把她送到火车站,千叮万嘱。
“王建国那个人,豪爽是真豪爽,但喝酒也真厉害。你现在情况特殊,千万不能喝酒。”
“他要是灌你,你就提我的名字,说我回去要扒他的皮。”
“知道了,沈团长,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啰嗦。”宋秋锦被他紧张的样子逗笑了。
“还有,他喜欢在饭桌上谈生意,你别被他带乱了节奏。该怎么谈就怎么谈,别抹不开面子。”
沈砺峰顿了顿,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票递给她。
“给你买的软卧票,路上好好休息,别累着了。”
“你现在身子要紧,在火车上睡一觉,养足精神。”
宋秋锦接过车票,心头一暖。
“那边我都已经和王建国打过招呼了,他会安排好的。”
沈砺峰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有什么事立刻给我发电报,我想办法赶过去。记住了吗?”
“明白。”
火车缓缓开动,沈砺峰的身影在窗外越来越小,但他依然站在原地,直到再也看不见。
宋秋锦收回目光,心里暖洋洋的。
她打开随身的包,里面除了水壶和资料,还有一个沈砺峰硬塞进来的油纸包。
打开一看,是两个还温热的茶叶蛋。
到了天津,按照地址找到王建国的“建国贸易公司”,宋秋锦着实有些意外。
没有气派的办公楼,只是码头附近一栋不起眼的三层小楼,墙皮都有些剥落了。
但楼下停着好几辆大卡车,工人们正热火朝天地往车上装卸货物,一派繁忙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