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冰冷:“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完成‘深秋’计划。”
“通知下去,按原计划,把货送进‘七星修配厂’。记住,从现在起,切断和‘兄弟会’的所有联系。”
“他们这把夜壶,用完了。”
“是!”
黑暗中,那辆军用卡车被迅速开走,朝着盘龙山深处驶去。
而那群神秘的便衣,也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树林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蝎子和他那群手下,还愣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们,被当成用完的垃圾,随手丢弃了。
魏长峰的书房里,一片死寂。
名贵的明代青花瓷瓶,被他狠狠地摔在地上,碎成了一地瓷片。
“废物!一群废物!”
魏长峰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张平日里儒雅的脸,此刻因为愤怒而扭曲,显得有些狰狞。
蝎子跪在地上,头深深地埋着,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就这么当着你的面,把人给挖走了?还把我们当夜壶一样用完就扔?”
魏长峰指着蝎子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我‘兄弟会’纵横华北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会长……那伙人……那伙人来头太大,我们惹不起啊……”蝎子声音颤抖地辩解道。
“惹不起?”魏长峰一把抓起桌上的镇纸,狠狠地砸在了蝎子面前。
“我不管他们是什么来头!在盘龙山这块地盘上,是龙,他得给我盘着!是虎,他得给我卧着!”
他发泄了一通,胸中的怒火才稍稍平息。他喘着粗气,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这次的军火交易,他本以为是一箭双雕的好棋。
既能借那伙神秘势力的手,测试“陈默”的成色,又能大赚一笔。
没想到,最后却落得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下场。
那伙神秘势力过河拆桥,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而“陈默”那条疯狗,拿了钱就走,更是连个招呼都没打。
两头不讨好。
他魏长峰,成了最大的笑话。
“不行……”魏长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条疯狗,既然已经进了我的院子,就绝不能让他再跑出去给别人看家护院!”
他必须把“陈默”牢牢地绑在自己的战车上,让他彻底断了被别人招揽的念头。
“蝎子。”他冷冷地开口。
“在……在!”
“去,把‘陈默’给我请过来。就说,我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他。”魏长峰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一份让他以后,只能死心塌地跟着我的大礼。”
……
三天后,津市,一处更加隐蔽的落脚点。
沈砺峰正光着膀子,用一块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