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着眼帘的他,看着没了平日里的锐利,磨平了棱角,也因为生病,显得有些呆萌,比平常,可爱多了,夏晴天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她甚至恶趣味地想,傅司南可以多生几次病,看着多乖巧啊。
隔了十几分钟,夏晴天才把药递给他,眼见着他吃完,才打算收拾一下碗筷,给傅司南切点水果吃吃。
这时候,傅司南掀开被子。
夏晴天眼疾手快,按住了她的肩膀,诧异的问道:“你干嘛?”
“工作。”
今天召开股东大会的时候,傅伟霆已经当场发难,和靳家的合作,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若是没有拿下,亦或者,以不平等的合作合作,那他就真的要去给傅伟霆做助理了。
他的眼眸沉了沉,潋滟了眼底的寒气。
夏晴天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还发烧呢,还工作什么?”
“可……”
“要谨遵医嘱,医生说,你工作强度太大,又没有好好休息,所以抵抗力才会变差,今天无论如何,你也要好好睡一觉。”
“医嘱?我不是孩子了。”傅司南一脸无奈。
夏晴天晃了晃手上的手机,挑眉道:“不睡?那我就打电话给你妈妈,让你妈来一趟?”
徐星月,那是出了名的宠儿狂魔,傅司南出车祸那会,她就衣带不解地照顾了他几个月,后面还大病了一场。
闻言,傅司南迟疑了片刻,还是乖乖地躺下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安静,还是药效的缘故,没一会,傅司南就睡着了。
夏晴天蹑手蹑脚地出了门,轻轻地合上大门,没一会,就带着放在冰箱里的退烧贴上了二楼,小心翼翼的贴在傅司南的额头上。
睡着的傅司南,只感觉,有一双温柔的手抚摸着他,紧接着额头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很舒服。
他长而翘的睫毛抖动了几下,微微睁开眼睑,入目的是夏晴天,温柔,又小心地给她擦拭脖子,手肘,以及大腿,动作十分的娴熟。
这个女人,若是不那么嘴欠,有时候还是挺……温柔的。
那一晚,夏晴天前半夜都没有合过眼,就守在床边,时而探探他的额头,时而用温水给他擦拭身体。
后半夜,傅司南的烧总算是退了,她长出了一口气,就坐在床边,趴着床沿边睡着了。
等到早上八点的时候,**的傅司南醒了。
刚想起身,就感觉右侧有沉甸甸的东西,靠着他的大腿。
他直起上半身,见夏晴天趴着,睡得十分香甜,他琥珀色的眼眸沉了沉,锐利的五官不自觉地温柔了些许。
这家伙,一个晚上都守在床边?
他撑着床沿,坐上了轮椅,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干爽的T桖和黑色长裤。
他喊了保镖,把夏晴天放在了**,替她掖好被子,这才悄然地出了门,去了书房。
直到中午的时候,夏晴天才幽幽地醒来。
可是下一刻,她却弹跳地坐了起来,环顾四周,看到自己躺在**,神色愣了愣。
自己怎么在**,傅司南呢?
稍稍洗漱了一下,走出房间,撑着二楼围栏往下看去。
一楼的靠近阳台的角落,傅司南安安静静的坐在轮椅上,正在低头看着手上的文件,阳光洒在他的头顶,身上,氤氲出温和的光芒。
夏晴天忍不住感叹,果然是人长得好看,连太阳都对他格外的亲和照顾。
傅司南头也没抬地道:“醒了就下来吃饭吧。”
夏晴天忍不住问道:“你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