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沫还没回神,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在发现她的秘密后没将她丢出去?
"喏,难道你耳朵也有问题?手抬起来点,洗干净了咱们再上医院。"
周沫藏在身下的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掐了自己一下,疼!这不是梦!第一次有人不嫌弃她的恶臭她的肮脏……
周沫默默地垂下了头,抬起了手。
低头的那一刹那,泪水不听话地"啪啪"往下掉,滑过漆黑的脸颊,落在更黑的大腿上,慢慢地在皮肤上黑色污垢里晕开……
戚老师心里的十万头草泥马又在怒吼狂啸了,尼玛,大过年的,老戚你就衰吧!真真是小鬼难缠!
"咯咯……"周沫的泪涕还没来得及崩溃呢,腋下一阵瘙痒让她忍不住破涕为笑,小屁孩的死穴哇:怕痒!
戚老师最见不得人哭了,眼见的小可怜蛋开始掉金豆子,心里莫名的恐慌,这会发现她怕痒,更卖力地挠起来,后来干脆撤了手套双手用上。
"哈哈哈,痒,叔叔,别挠了……"小周沫难受啊,心情本来就大起大落,此时被揭了衣服扯疼了伤口还被挠痒痒,这简直比谋杀更可恶啊,但不得不说,她确实没精力再哭了。
戚老师正挠的起劲,冷不丁听了这么句,心里有些微微的不爽:"叫哥哥,哥哥才没那么老,你多大了?"
小鬼挣扎着欲脱离魔掌,又疼又痒真的很难受,边抽着气边断断续续道:"我……我也不知道我多大,三……三番街包子铺的马……啊,疼……马大婶说我大概十岁了。"
戚老师赶紧放轻了手劲:"十岁?怎么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样子,这么瘦,喏,把腿张开。"
小屁孩的大腿是重灾区,那里的皮肤腐烂的最严重,戚老师清洗时要特别小心。
自发现戚老师并没想将她丢弃后,周沫渐渐地放下了戒心,话也多了起来。
小孩子特有的好奇劲让她不停地观察着周遭的新鲜事物,她嘴里碎碎地嘟哝着,话不着边际,满嘴跑火车:"马大婶包子铺里最好吃的不是包子是烧麦儿……"
戚老师为了转移她的疼痛,也跟着她胡诌:"你怎么知道?我怎么听说最好吃的是烧饼。"
"切,我当然知道,旺财告诉我的。"
"旺财又是谁?"戚老师又打来了一桶热水顺便给小鬼塞了一小块蛋糕填肚子,把她乐的跟什么似的。
他将小鬼除伤口外的地方涂了几层的沐浴乳,像洗家具一样卖力地极致吹毛求疵地擦着:"腿再张开点,小鸡鸡自己洗。"
"旺财就是旺财啊。"周沫还在解释旺财是谁呢,对戚老师的命令愣是没反应过来,但,当她将手伸向**时,犯难了:"什么是小鸡鸡?"
戚老师正洗的起劲,他的强迫症正在爆发,与污垢势不两立的决心让人可敬可佩!
他将腰弯的更低了点,不耐道:"小鸡鸡就是小鸡鸡啊!呐,在这里……咦?"
周沫一脸懵懂也跟着低下头去瞧:"没有啊,我没有小鸡鸡,可以吃的么?"
戚老师还没从污垢里回过神,有些诧异道:"奇怪,怎么会没有呢?你被阉了?"
记得朋友家的猫猫狗狗到了一定年纪都要被阉割的,据说这样对小动物的成长有利。等等……眼前这个可是个人呐!
戚老师,你是猪脑子啊还是猪脑子?
"啊……"
好吧,这回轮到戚老师失声尖叫了。
肉末也是肉啊,她虽然小,可她终究是个女孩哇!
为人师表的戚老师这是要干什么?恋童癖?!拐卖未成年少女?
*
漆黑的夜啊,你可以再黑点嘛?
戚老师想就这样消失在黑夜里啊有木有,这又造的是什么孽啊!
"男的?"戚老师还抱着一线希望。
"女的。"这点周沫还是很肯定的。
"没有鸡鸡?"
"鸡鸡是这个么?"周沫还是满有头脑地,举一反三,类推什么的难不倒她,她将手伸向了戚老师的裤裆处……
"嗷,下流!别碰我!"戚老师双手迅速回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