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沫被推了一把,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有些沮丧,心道这哥们难搞!但为了跑步机为了戚哥,今儿个的"小变态"算是豁出去了!
小丫头不气馁,握拳给自己打气,爬起,追去。
好奇害死猫啊!韩戌现在异常后悔自己竟鬼使神差地跟踪这丫头,异常后悔在交代完张希枚时没有立马离开……
此刻,韩戌坐在车内,握着方向盘望着前方,气的唇都在打颤!
小沫也很无奈,无论她如何示好卖乖人根本就不搭理她,一路追到停车场,见人开着车就要走,她也急红眼了,情急之下,干脆豁出去般趴在人车头一动不动的装死。
她又不知这人是谁,只怕这一让他走了,就再也遇不到了,她上哪去找半个月赚一万块的好事?戚哥生日就快到了,来不及了撒。
韩戌已经试图发动汽车N次吓走她了,可这难缠的孩子丫就是不怕死啊。
请人帮忙?叫人再看他韩公子出丑一次?!绝不可能!
在对峙半小时无果后,韩戌败了,他狠狠拍了下方向盘,开门下车。
小沫一看,有戏,但还是不敢轻易下车,遂偏着头傻笑道:"嘿嘿,哥哥,我是真心想跳舞,你就给我个机会吧,只要让我跳,除了违法乱纪的事啥事我都干!"
韩戌双手叉腰在原地来回踱了几步,呼出一口气:"真的啥事都肯干?"这丫头片子,真是老虎头上动土,不怕死了!
小沫连连点头:"嗯嗯!"
"好!你先下车!"韩戌边说边掏出手机给张希枚打了电话。
小沫见好就收,乖乖下车。
一定要查清这小屁孩的底细,这到底是哪家的孩子,这样教子无方!还想不想在N市混了?
事情一通电话就搞定了,连小沫不禁都要对他另眼相看,这人大有来头啊,自己是什么时候得罪过他呢?不可能啊,她这样乖,怎么可能会得罪这尊大神呢?
望着韩戌绝尘而去的车子,小沫心里石头终于落地,却还是有一点不安。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寿宴就要到了。小沫没有再被谁为难,张希枚依旧对她照顾有加,上回不让她跳舞的那男的也没再出现过,一切都顺利的让人有些不踏实。
戚哥与沈洛偶尔出去约约会,但貌似没有什么进展,因为戚哥的洁癖,至今两人连手都没牵过,令沈洛更加苦恼的是,戚贤凯从未对外承认过她的身份。
也因着沈洛对戚贤凯的痴缠,让小沫得以有空去排舞。
这周六就是寿宴,时间紧迫。
可现在都八点了,戚哥怎么还在书房不出去约会呢?
她正在默写《沁园春。长沙》,当写到"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之时,书房内终于有了动静。
半晌,戚贤凯默默走了出来,周沫立马坐的笔直,默写的更加认真。不同于以往,戚贤凯在出门前没有给她布置新的作业,反而是安静地站在她身旁看她默了会后说了句:"早点睡!"就出门了。
反常,相当的反常,小沫内心有些不安,大概是最近过的实在太顺遂,所有的一切都往好的一面发展,让她无故的有些怅然若失,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可现下又无能为力预防。
小沫咬着笔管站在窗户旁看着戚贤凯被沈洛的车接走,心下有些凄然,怎么看戚哥都是吃软饭的啊,看来以后她得更加努力才行,要包养戚哥这样的骨灰级米虫压力很大啊!此刻,"好好学习考上好的大学找份高薪的工作将戚哥供养起来"已然成为小沫整个高中生涯为之奋斗的动力!
戚贤凯一走,周沫就迅速换装出了门。
在路过那家健身器材名店之时,又忍不住进去看了看那台跑步机有没卖出,再过几天她就有钱来买它了,到时候磨磨嘴皮子让给打个九折,攒的钱就够买了,真好!
时间不容许她久观,在接受了遍店员白眼的洗礼下出了店门往工体的排练中心赶去。
*
"LoseDemon"三楼某包房内,韩戌摇曳着手中的红酒杯听着身旁人的汇报,若有所思。
他轻抿一口红酒道:"孤儿?"
那人点头:"嗯。"
听到这消息,马盺不免皱了眉头,孤儿?没父母教的,难怪那难搞!妹妹最近跟那女孩走的很近,不要学坏了才好。
那人见大家似乎都有兴趣,继续道:"不过现在寄养在一高知识份子家庭,那家的大人就是本市著名的生物学家戚桓,他爱人是著名动物学家莫蕾,现下二老一直在非洲搞科研,小姑娘跟着他们儿子住,两位科学家的儿子也不简单,22岁取得经济学、计算机双博士学位,现在N大管理学院任教,是大学老师,蛮低调的,名字好像叫戚贤凯。"
"你说他叫什么?"听到这名字,韩戌手轻微抖了下,语气有点重。
那人见韩公子反应有些反常,头上冒出细汗,连忙应道:"是叫戚贤凯。"
马盺在听说小沫寄养的家庭后心里终于不再紧张,这好的家世应该坏不到哪里去,就是那酒量和酒品实在不敢恭维,对了,什么时候得试试马骁那丫头,若让他发现她敢学人喝酒非打断她腿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