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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沫没理会二人的唇枪舌战,咬着笔管下定了决心:不是我们的,一分也不准要!是我们的,一毫也要讨回来!
是夜,戚贤凯被喊去吃毕业班的散伙饭还没回来,小沫吃了东东妈妈做的饺子,这会正满足地躺在**拍着肚子直哼哼。
东东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再次重申了小沫专心治好腿疾的重要性和迫切性后收拾书包回家。
待终于只剩小沫自己之时,她才开始悄悄计划琢磨起来。
躲开医生避开护士这都难不倒她,关键是她那不争气的腿,不用说走挪动几步都困难。
半小时后,当她终于避过重重'障碍',拄着拐杖艰难地挪到马路边,成功拦下一辆的士时,早已累的虚脱,浑身汗湿透了。
据马骁的可靠消息,韩戌今晚会去"LoseDemon",她必须把握这个机会。
的士司机进不了巷子胡同,小沫只好下车步行。
拄着拐杖靠着墙挪着走还好,但要钻那"狗洞"却真真是难为她了。
但,为了戚哥的跑步机,这钱一定得拿到!
当钻过洞好不容易溜进酒吧时,她早已狼狈不堪,还好夜店灯光不是昏暗就是刺眼的晃,人也没注意到她。
今夜的"LoseDemon"有些许不寻常,市里头的贵公子们聚在三楼,不停的叫酒却平静异常。
韩戌最近有些难搞,平日里淡定若佛的他这阵子竟稍显火爆,性情阴晴不定,见他如此,马盺他们几个特意喊他出来散散心。
"怎么?还为老太太的事心烦?"陈军挑了块凤梨入嘴道。
韩戌皱着眉头摆了摆手,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仰尽,没有说话。
马盺也忍不住问道:"那是为了什么?"
韩戌叹了口气,又是倒了杯酒喝干,这才开口:
"不知哪路神仙最近在大量收购我们公司的散股,一些股东已经坐不住了,再这么下去,那人的控股权很快就要超过我了,现如今局势不明朗,国家政策又不利好,公司内部已经出现恐慌。"
马盺有些疑惑,竟还有人不怕死的想搞韩家?韩家的实力可不容小觑啊。
"查不出来是谁吗?要不要我帮忙?"叶京问道。
韩戌摇了摇头望了望楼下热闹的舞池道:"不用,虽然没有证据,但我大概猜到是谁了。"
"哦?还有人敢在老虎头上动土?他是不知'死'字怎么写吧?跟他玩持久战,耗不死他!"陈军不以为然道。
韩戌瞟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哼,只怕这人还真不知那字怎么写,持久战?我会输的更惨!"
连韩家都不敢与其打经济'持久战'的人会是谁?韩戌此话一出,满场震惊!
俗话说的好啊:朝中有人好办事呐!
当周沫顺利地从厨房要塞的员工通道上至三楼时,不禁感慨道:马骁真是个好同志,下回戚哥要是还肯给她下面条一定叮嘱少放点辣。
当然,上到三楼这个过程对于一个'瘸子'来说是异常艰辛的,这里就暂且不表了。
到底是哪间包房呢?她早忘了那夜醉酒的壮举,此番好不容易混上了三楼却不敢轻举妄动,这毕竟是N市最高级的会所,而三楼那更是高级中的高级呐,一般人轻易是不允许上来的,像她这幅模样被发现直接丢出去的可能性是百分百了。
不知不觉,小沫竟摸到了卫生间外,脑子忽地灵光一闪:得!人有三急,她就不信韩大少爷一晚上不上一趟厕所!
本打算在门外找个角落死守的,可忽地传来一阵嘈杂声,似是有人朝这里走来,小沫这孩子胆子还是不够大,紧张地左右查探了下,没发现有隐秘的容身之地,情急之下,一闪身钻进了卫生间。
好吧,当看见卫生间里一排站立式小便器时,周沫崩溃了有木有?男厕女厕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她咋这倒霉呢。
据马骁那厮说韩戌今晚是包下"LoseDemon"三楼的,啧啧,这"LoseDemon"里哪怕一杯水她周沫都喝不起,这了不得的富二代一口气包下最顶级的包房还是是一整层,真是败家仔啊!
也多亏的这败家仔,原本顾客盈门的三层今晚倒是难得的清净,更幸运的是男厕这会一个人影都没。
人声已经非常接近,周沫想要换厕所已经来不及,再加上腿脚不方便,拼尽全力后终于在'大部队'赶来之前闪进了一个隔间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