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戌幻灭:"这是女厕?"
"男厕!"
韩戌石化……
脑子里迅速闪过N个今晚请来的女客面容,是她?还是她?不会是她吧?韩戌身子忍不住颤抖鸟,这回脸可丢大了!
半晌,他极度崩溃道:"纸,谢谢!"
这世界已经不是原来的世界了么?赫赫有名的韩家小少爷在男厕向一个女人讨草纸?尼玛啊!此女还如此淡定!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那个……你好!"
"……"怎么?还想聊天不成?韩戌想要暴走!以后最好不相见呐,不管此女是谁,她已经列入韩戌的黑名单了。
"韩……韩总?"
"……"尼玛真是熟人?本还存着一丝侥幸,想着或许是不懂事的女服务员抑或是其他楼层误入三楼的宾客,这回完了!面子大过天的韩戌此刻很想将她揪出来杀了后再自杀啊有木有?!此情此景下,他已无力吐槽也不想追问为何此女会出现在男厕更不想知道这女的特么到底想干嘛!给他一卷纸他就能堂堂正正走出去啊有木有?!
见韩戌没有回话,周沫继续道:"你上回说好的一万块,今晚能给我吗?我急用。"
韩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你是谁?什么一万块?"
"我……我是周沫,就是寿宴上跳独舞的那个。"
"轰"韩戌心底最后的防御系统全线崩塌!怎么又是她!阴魂不散呐,遇见她就没好事啊!韩戌此刻酒已全醒。
他颤抖着声道:"你先把纸给我。"
无商不奸!周沫不放心,她握紧拐杖狠了狠心道:"你先把钱给我,要不你先给我一半也行。"
韩戌想要砸门有木有,在这种情况下跟他讨价还价,韩戌原本想给的这会也不想给一毛鸟:"你没跳完第二支舞,按约定我不需要支付你一分钱。"
周沫皱眉,果然是奸商呐!
她语气有些不悦:"第二个约定我没答应,无效!若今晚你不给我钱,我就不给你纸!一手交钱一手交纸!"
韩小少最恨人威胁了,还是在如此非常时刻:"我没带钱。"
周沫笑,她可从不打没把握的战:"据可靠消息,韩少今日出门带了整好一万块。"
马骁说韩戌只要到他哥夜店,口袋里除了各种卡之外,通常习惯带一万块现金以备不时之需,这怪癖缘于其一次惨痛的回忆,这里就不细说了。
"……"戚贤凯到底养了个什么货啊?韩戌觉得结交老戚的路漫漫呐,小的就这么难搞,大的还要难搞到什么程度啊?还有,是谁透露他习惯带一万块现金到夜店的信息的?身边有内鬼不成?
见隔壁还在犹豫,周沫再撕下了格纸,迅速拿出只笔在草纸上写了一行字:一格纸一千块,您看着给吧!
当她递过去的时候,韩戌看到那格纸上的字时脸都绿了有木有?尼玛啊!见鬼了啊!这孩子想要逆天了是不是?但,此时他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了啊有没有?他很想砸了马盺这家店烧了这洗手间啊!
没法子,号称从不妥协的韩小少爷低头鸟,他默默掏出钱包掏出钱递了过去,待几秒过后,隔壁递过来一格纸头……好吧,后面还连着无止境的纸,这是让他自个撕了?万一他力道把握不好,这纸头中间断了怎么办?
尼玛,他韩小少这辈子没这样窝囊过!士可杀不可辱啊!管你是谁!这仇一定要报!
周沫拿到钱后不敢久留,拄着拐杖单腿跳着出了厕所。
也不知哪来的毅力,虽腿脚不灵便,但大概是慢一步小命不保的威胁让她火力全开,竟能赶在韩戌将自己整理好之前跳出厕所。
门外守着的公子哥们正闲着无事唠嗑,韩少如厕,借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打扰撒,再说,韩戌今晚喝的有点多,估计要吐一下,他那样好面子之人肯定不想被人看到,大伙遂守着门不让其他人进去,此时忽地从男厕里跳出个小姑娘,任是叫这一干公子们呆愣了好一会,半天没回过神来!
周沫没敢抬头细看,她撑着拐跳的贼快,迅速消失在走廊某拐角处。
"这女的是啥时候进去的?"一男子问道。
"没见着啊,不会之前就在里面吧?"
"不能啊,刚才看了遍,里头没人啊。"
"人……还是鬼?"
"莫不是韩少变身?"
"去,瞎说什么啊?"
……
正在他们这胡诌之际,那头韩公子终于整理好自己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