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男人还狠,比刀锋还利!
“别光顾着看戏。”
裴晏清策马走到沈青凰身边,从袖中掏出一块锦帕,自然地替她擦去手背上的血迹,目光却扫向战场的左侧,语气陡然转冷,“云照那边该收网了。告诉那个不着调的,若是放跑了一个蛮子,本王扣他一年的分红。”
“遵命!”亲卫领命而去。
战场左侧,局势更是一边倒。
数千名身穿黑衣、面戴鬼面的杀手,如同鬼魅般在蛮族大军中穿梭。他们不喊杀,不列阵,每一次出手必是杀招,专攻敌人的软肋和咽喉。
这是临江月的暗卫。
也是裴晏清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蛮族士兵哪里见过这种打法?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射功夫在这些鬼魅面前毫无用武之地,恐惧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
“跑!快跑!这是魔鬼!是大昭的魔鬼!”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蛮族大军终于彻底崩溃,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想跑?”
沈青凰翻身上马,目光锐利如鹰隼,瞬间锁定了一个混在乱军中、穿着普通蛮兵衣服却死命护着怀中包裹的身影。
那人骑术极佳,且一直在刻意避开战圈,显然不是普通士兵。
“那边那个,留活口!”
沈青凰娇喝一声,手中马鞭猛地一挥,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阿凰看上的人,跑不掉。”裴晏清轻笑,却没有跟上去,而是从马侧取下那把他在落凤坡用过的强弩。
上弦,瞄准。
动作行云流水,优雅得仿佛是在御花园里射柳。
“崩——”
弓弦震颤。
远处,那个正拼命策马狂奔的身影突然惨叫一声,**战马的前腿被一支利箭瞬间射穿!
战马悲鸣跪地,将背上的人狠狠甩了出去。
那人刚要在地上打个滚爬起来继续跑,一柄冰冷的长剑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处。
“跑得挺快啊。”
沈青凰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这蛮族的衣服穿在你身上,怎么看怎么别扭。你说是不是啊,李公公?”
地上那人身子猛地一僵,随即换上一副谄媚又惊恐的表情,颤声道:“王……王妃饶命!小的只是个路过的行商,被蛮子抓了壮丁,小的不是什么李公公……”
“行商?”
沈青凰冷笑,剑尖挑开他怀里的包裹,“行商会在怀里揣着东宫的令牌?行商会带着二皇子给蛮族首领的密信?”
包裹散开,露出里面金灿灿的令牌和一封火漆密封的书信。
那人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裴晏清策马缓缓踱来,瞥了一眼地上的东西,啧了一声:“二哥也真是,派这么个废物来传信,也不怕丢了皇家的脸面。”
他微微俯身,看着那人,眼中闪烁着如妖般诡谲的光芒:“李福全,本王记得你是二哥身边最得脸的太监吧?怎么,二哥是让你来给蛮子送终的,还是来给他自己送终的?”
“瑞王饶命!瑞王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