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逃离了傅律深那个疯子的牢笼,却又掉进了顾家这个以“保护”为名,更华丽的牢笼。
她的孩子,婚姻,人生,再一次被别人当成了交易的筹码。
“不……我不同意……”她抓着被子,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我绝不同意!”
“清宁,你冷静点!”
顾言之抓住她的手,急切地说,“我知道这很荒唐,我也不同意!但是爷爷……他是为了保护你和孩子!”
“保护?”
沈清宁笑了,笑得凄凉,“这就是你们顾家的保护方式吗?把我的孩子当成家族斗争的棋子?”
“言之,我以为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我以为……你是真心想帮我。”
她眼中蓄满泪水,那是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痛苦。
“我……”顾言之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论他怎么解释,都无法抹去这件事对她造成的伤害。
在她眼里,他恐怕已经和傅律深和顾怀山,成了一丘之貉。
两人的对话,陷入僵局。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
一个气场强大的中年女人,在佣人簇拥下,径直走了进来。
她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一丝挑剔和审视,目光直接略过顾言之,落在病**的沈清宁身上。
“言之,这位就是你带回来的,那个怀了傅家种的女人?”
女人的声音清冷,带着一种天生的优越感。
顾言之的脸色沉下来,“姑姑,请您说话放尊重些。清宁是我的客人。”
来人正是顾言之的姑姑,顾曼熙。
一个在顾家说一不二,向来看不上顾言之这个“私生子”的厉害角色。
顾曼熙冷哼一声,根本没把顾言之放在眼里。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清宁,眼神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长得倒是不错,难怪能把男人迷得神魂颠倒。不过,想进我顾家的门,光有脸蛋可不够。”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支票,轻飘飘地扔在沈清宁的被子上。
“一个亿。把孩子生下来,然后滚出顾家。这个孩子,以后和你再无任何关系。他会由我亲自抚养,成为顾家最优秀的继承人。”
又是支票,又是同样的说辞。
从周慧兰的五千万,到顾曼熙的一个亿。
在这些豪门贵族眼里,她和她的孩子,似乎永远都只是一个可以用金钱衡量的数字。
沈清宁看着那张支票,气得浑身发抖。
她正要开口反驳,顾言之已经一步上前,挡在了她和顾曼熙之间。
“姑姑,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