苎萝吃了一惊,恼怒骂他:“你是傻子吗,没看见我的鞭子来了。”
杨清林不甘示弱骂回去:“你是疯狗吗?逮人就咬!”他话说得粗糙,气得苎萝快哭了。可她是从马背上摔着长大的,又怎会轻易认输。趁夏芷关心杨清林的空挡,又是一鞭子。
“你越是护着她,我越要打她,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鞭子快。”
杨清林怎能让她伤害自己心爱的姐姐,忍着疼痛与她对抗,同时还不忘攻心。
“你这个样子还想得到王爷的宠爱,简直做梦!”
“你跟我夏芷姐姐简直没法比,就你那双眼睛,啧啧,我就不说了,你自己回去照照镜子吧。”
“啊!我要杀了你。”苎萝气疯了,她本没想对杨清林下手的,只要他说句软话,自己很有可能放夏芷一马,可他偏偏激怒自己。
夏芷也觉得杨清林嘴巴有些欠。明明两人占了下风,他还偏要惹怒一个会甩鞭子的疯子。
“苎萝姑娘,今日若有什么误会我向您赔罪,这里是王府,您若再闹下去伤了小公爷,无论是王府还是国公府都不会放过您。”
苎萝正在气头上,哪里肯听她的话。鞭鞭朝她,鞭鞭被杨清林挡了回去,可杨清林受了伤,支撑不了多久。
夏芷见状摘下裴承泽的玉佩举在手中。
“见玉如见王爷,我现在命令你马上停下!”苎萝疯了一般,口出狂言:“一块假玉佩也想唬住我,王爷若真对你另眼相看为何连个名分都不给你!”
夏芷有一瞬的失神,一直以来,她都名不正言不顺地待在王府,即便手握裴承泽的玉佩也没有人会信。可裴承泽偏偏把玉佩给了他。又对两个侍妾不闻不问,不就是想利用她把解决掉这个麻烦吗?
他自己不忍伤魏婉的心,就拿她的命当儿戏!
苎萝的鞭子索命般破空而来,直刺她面门。
“姐姐!”杨清林再次以身为盾当了上来,夏芷却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她没有看是谁,扭头看向杨清林。
“小公爷!”声音微颤,是发自内心的担忧与心疼。
裴承泽的脸黑了下来,手上的力度不由自主收紧几分。
他堂堂王爷冒着危险将她救下,她看都不看一眼,难道他还不如一个只会翻墙爬树的毛头小子!夏芷挣开他的怀抱跑到杨庆林身边:“你怎么样?”
苎萝看见裴承泽傻了眼。
“王爷,我只是想教训一下这个奴婢,没有真的想伤人。”咬牙忍痛的杨清林从鼻孔里重重哼了一声:“你那鞭子又狠又稳,今日若不是我在,夏芷姐姐就被你打死了!”
苎萝委屈,小声辩解:“我没有。”
夏芷看着杨清林背上沁出的血痕,冷声道:“既然王爷已经来了,还请您为小公爷和奴婢做主。”
她扶起杨清林离开,走到裴承泽身边把玉佩捧到他脸上。
“王爷的烦忧已有解决之法,这块玉佩物归原主。”
裴承泽没有接,夏芷亲手将玉佩给他系在腰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苎萝瞧着裴承泽愤怒的样子,这才后知后觉跪在地上求饶:“王爷,奴婢知道错了,求您不要把奴婢送回去。否则奴婢只有死路一条。”她哭得肝肠寸断,裴承泽充耳不闻。
腰间的玉佩被他用力扯下握在手里,仿佛要将它捏成齑粉。“一个奴婢而已,竟在王府行凶!来人把这两个人送入牢中,本王亲自处置!”
今晚夏芷没有服侍裴承泽用膳,整个王府都知道王爷今日心情不好,气氛沉闷人人提心吊胆。裴承泽喝了酒,发现心头更愁,他又耍了会剑,发现愁思更乱。
一不小心酒喝多了,人开始在王府胡乱走。没人敢触霉头,都躲得远远的。
就连时雨也只敢吊在房梁上关注他。
裴承泽深一脚浅一脚走到采荷院。夏芷娉婷袅娜的身影正在院中忙碌着。
他不知怎么回事走了进去,那个美丽的身影转过来瞧见是他,一改白天的冷漠含情脉脉扑进他怀里,娇俏地叫了一声“王爷。”
裴承泽想起今日的事,头脑一热挑起她的下巴问:“做本王的妾室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