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之前就还了他的赏赐已让他难堪,现在又胆大包天咬他!
他怒不可遏用力解下玉佩系在夏芷腰间:“本王送出去的东西从没有收回的道理。”
“本王让你做侍妾,是让你帮本王断了那些人的歪心思,别以为你就可以肆意妄为。不该你肖想的别犯蠢。”
裴承泽很清楚,王府没有一个镇宅的女主人,所以那些人才敢鼓动太后给他送女人,他不会对任何女人动心,可也不愿意把精力浪费在内宅这些琐事上。
新皇即位不久天下未定,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倘若他为此分了神,国将危矣。
他看中夏芷的能力,可若她觊觎王妃的位置或者贪恋他的人,他绝不会对她心慈手软。
夏芷心中难言的悲伤横冲直撞,她屏住呼吸想控制住自己的心和情绪,却无济于事。
侍妾一事,裴承泽利用自己解了他与魏婉之间的难题,他们情比金坚度过难关,却伤了夏芷的身体和她的心,还连累小公爷为她受伤。他是拿自己挡物件吗?觉得好用随手拈来,用完就随意丢开。
夏芷再一次生出反抗他的心。他是至高无上的摄政王,能掌控所有人的命运,可她的心是自由的。
“多谢王爷抬爱,可奴婢身份卑微又福薄,配不上王爷。”
裴承泽恼火,抬手钳住她的下巴:“没有人能够违抗本王的命令。”他吻了上去,夏芷被迫仰起脸承受他强行给予的雨露。
起初她还反抗,可越是反抗,裴承泽的禁锢越是用力。权力身份地位的悬殊让她明白,自己已经不是侯府小姐,而是王府里的一个身不由己的婢女。
眼泪争先恐后从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溢出,裴承泽停下:“哭了?”
相比上次从野狼口中救下她的温柔,这次他十分粗鲁。不等夏芷回答更加霸道吻了上去,仿佛要吻到夏芷心甘情愿接受他的赏赐。
夏芷闭上眼睛,无力承受着他的惩罚,只希望这种折磨早点结束。温热缠绵的吻她以前幻想过,可现在却避之不及。
“王爷,你跟我娘在做什么?”
夏芷猛然睁开眼睛,用力推开裴承泽。
她背过身子擦掉眼泪,裴承泽酒醒了将她挡在身后假意咳嗽反问回去:“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我想尿尿。”
衡儿揉着惺忪的眼睛,走过来看看裴承泽又跑到夏芷面前仰头看着她。
“娘,你嘴巴肿了。”
夏芷慌张,语无伦次想要解释:“娘刚刚刚,刚刚……”
她说不出来,竟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裴承泽。裴承泽在衡儿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小孩子怎么这么多问题,快去睡觉。”
衡儿身子一缩,恍然大悟:“王爷在是跟我娘抢糖吃吗,羞羞脸。”说完双腿夹紧艰难移动:“我快憋不住了。”
等衡儿走远,夏芷突然对裴承泽跪下。
“王爷今日喝了酒,奴婢只当您开了一个玩笑。现在王爷酒醒了,刚才说的话应该也不算数了。”
她举起手在耳边发誓:“王爷大可放心。奴婢当初是被迫留在王府的,也从未有过什么不安分的心思。只希望陪着衡儿把简单的日子过长过安稳。”
她重重磕了一个头:“小公爷因我而受伤,奴婢明日还要去照顾他,就不送王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