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还是不行,所以她准备练练左手。
就先从颠锅开始上劲。
傅瑾怀显然没有一个客人该有的局促。
进门之后,就在这屋子里转。
太小了。
没几步就走完了。
他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看着那道忙碌的纤瘦背影,说道:“我有一个庄园。”
姜凝一下子没明白,左手端起铁锅,将里面的炒时蔬倒进一边的盘子里。
以为是这房子太小了,委屈他了,说:“凑合一下吧,我是没钱买庄园。”
傅瑾怀上前,把那盘菜端到外面的餐桌上。
又说道,“我的意思是,我澳城的那个庄园,有一片很肥沃土地,而且气候湿润,特别适合种药草,你不用多费心,拿到我家老头的秘方,那药草自己就能长到最完美的样子。”
姜凝拿了碗筷,盛了两碗饭出来。
一碗放到他面前,坐下后说,“别再放鱼饵**我了,我已经上钩了。”
傅瑾怀吃了口她做的菜。
别说,还挺好吃。
“不愧是放弃了一切,去伺候人了六年,这手艺可以啊。”
“……”
姜凝不想和他说话。
……
母亲留下的这个八十平的房子,一共是两间卧室。
以前是她和母亲一人一间。
后来她再住进来,就搬去了主卧,次卧变成工作室了。
幸亏是,她没把那个小床处理了,不然现在,傅瑾怀只能睡沙发。
虽然那个小床吧,也没好到哪里去。
男人快一米九的身高,半截小腿都在床边露着。
“要不然给你打个地铺吧,这夏天了,也不会冷的,地上空间大。”
傅瑾怀直接给她关门外了。
但没一会儿又出来了。
“热。”
姜凝说,“那你把门开着,客厅的空调开着呢,冷气一会儿就过去了。”
傅瑾怀走了过去,手里抱着枕头,“起开。”
姜凝饭后喜欢坐在茶几前看书,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先站了起来。
然后就看到他躺在了沙发上。
“别说,我很久都没睡的这么狼狈了。”
姜凝看着他一条腿还在沙发下面,默了默说,“不然我用我的身份证给你开间酒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