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下去,把那些东西丢到海里去,正经货物由着他们查。”
手下犹豫,“傅哥,都丢海里的话……”
傅瑾怀:“怕什么,当放生了。”
手下只能去办。
傅瑾怀走到厨房,正好姜凝端着菜出来。
他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姜凝愣了下,眉心微拧,“他还能管你在澳城做什么?”
“他是管不了,但禁区和我是有仇的。”
“那你跟我说也没用,我又不认识禁区的人。”
傅瑾怀弯腰靠近,笑了下,“不管怎么说,都是你引起的,罚你多给我做两道菜吧。”
姜凝伸出右手,“瑾怀哥,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右手?”
傅瑾怀把着她的肩膀给她转过去,“炒个青菜用不着你多受累,对了,再炒盘花生米。”
“……”
但最后青菜是傅辰逸炒的,花生米是丛晓曼炒的。
姜凝再次进到厨房,他俩偷摸的都听过去了,没让她处理。
傅瑾怀也无所谓谁炒来吃的。
他说话的时候就没避着那俩偷听的,这两道菜,他也知道他俩能做。
“喝点?”傅瑾怀开了酒,问姜凝。
姜凝拒绝了,“你和晓曼喝吧。”
一个人喝也怪没意思的。
“我晚上还有点事,要到实验室。”
傅瑾怀给自己倒了一杯,倒也没说什么。
丛晓曼满眼期待,酒杯都举过去了,等了半天,他也没倒酒。
傅瑾怀抿了一口,斜眼看她,“你是打算赖在我家了?”
丛晓曼自己拿过酒瓶倒了一杯,还没入口就能闻到醇香,对于喜欢喝酒的人来说,吸引力太大了。
她赶紧抿了一口,咂咂嘴,满足的不行。
“傅生,这酒能不能卖我一瓶?”
傅瑾怀道:“这酒都绝版了,你教教我怎么卖?”
丛晓曼说:“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这酒庄的老板当初在你赌场赌博,酒庄抵给你了,外面是没有这款,因为都在你这里,你自己收入囊中了。”
“是这样啊。”傅瑾怀摇着酒杯,笑着说出来的话气死人,“抱歉,还是不卖。”
“……”
丛晓曼看向姜凝,姜凝说:“那不是我的东西,我没话语权。”
“你们都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