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好,你安排就行,你……”
“呕……”
季清梨忽然趴在浴缸边一阵干呕。
姜莱:“怎么了?吃坏东西了?”
季清梨捂着胸口缓了缓:“最近这几天肠胃不太好。”
这样的情况以前在创业初期饮食不规律的时候也有过,所以季清梨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姜莱了解她的性子,“既然分校的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你休息一天去看看。”
季清梨前脚应下说“好”,后脚就将话题重新插开到工作上。
聊天的最后,姜莱忽然说起何肆:“听说……何肆失忆了,现在只记得自己最开始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也就是……你们感情最浓烈的那段时间……”
姜莱,“他醒来后发疯一样的要找你,都被池砚舟按了回去。”
姜莱:“我那天看到他跪在他父母面前,求他们帮忙找你……”
曾几何时,这个曾经在季清梨生命力落下浓墨重彩痕迹的男人,此刻再听闻,竟然已经变得无足轻重。
“随他折腾吧。”
不是所有事情都有挽回的机会。
何肆他早已经过了任何错误都有人兜底的年纪。
“呕……”
通话结束,季清梨刚刚裹上浴袍,再次干呕起来。
她走出去喝了杯凉水,这才觉得舒服一点。
“嗡嗡嗡。”
季清梨的手机上准时跳出条信息,是池砚舟发来的:【春节会回四方城吗】
自从季清梨来到烟城,每间隔一天季清梨手机上都会准时收到池砚舟的信息。
每次都卡准在她回到住所,洗漱完准备上床的时间。
最开始时,季清梨怀疑他在自己身上安装了监控。
【分校准备开业招生了,可能没时间】
季清梨看着自己在镜子里的这张脸,已经跟她原来的样子一般无二。
而这一切,仅仅是自己这两个半月的变化。
她如果现在顶着这张脸出现在四方城,所有认识她的人,参加过她葬礼的那些人,定然要以为她……诈尸了。
楼下的池砚舟静静的坐在车窗半降的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