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医者仁心,都是我应该做的。”晏殊凰把手伸向即墨白的腰带,男子的腰带和女子不同,她解了半天也没解开,反而自己急出了汗。
“县主是不会了,还是害羞了?当初是谁吵着做本座的妻子,又是谁刚刚说对食的?如今连个腰带都解不开了。”即墨白看她越着急越束手无策的模样,眼底染上笑意。
晏殊凰很想把这个人毒哑。
“害羞?我是大夫,见过的男症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我会害羞?你开什么玩笑!”
即墨白似笑非笑道:“哦?那请县主快点。”
催催催,催娘呢!
晏殊凰手上动作加快,下一刻手背覆盖上一只温热的大手,头顶传来即墨白漫不经心的声音。
“县主学着点,不然本座就要被你勒死了。”
晏殊凰的脸瞬间涨红。
温热的手掌握住她的手指,耐心的引导她慢慢解开腰带。
腰带解开的瞬间,即墨白放开手。
晏殊凰深吸一口气,缓慢颤抖的褪下他的裤子,她只顾着自己紧张,完全没注意到即墨白全身紧绷僵硬起来。
这要命的地方,他从未展露过。
她看到会是什么样子?
嫌弃?憎恶?
会不会后悔对他的示好,后悔接受他?
下方,晏殊凰已经脱下他的外裤,手指摸着他的里裤,一咬牙用力拉下来,只是瞥了一眼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他穿上了。
即墨白:“……”
“望闻问切。你看清了吗?”
晏殊凰若无其事的开始拿银针,“看清了,放心吧。”
她哪里敢看!
那会长针眼吧!
不知为何,即墨白也松了口气,观察着晏殊凰的表情,见她没露出嫌弃之色,便知道她压根没敢看。
又怂又勇,嘴巴还硬。
他身体放松下来,漫不经心的道:“那明日你便去东厂给本座治病吧。”
晏殊凰展开银针的动作一顿,点了点头。
“好,现在,把脑袋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