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公公不知等了多久,见他出来立马给他撑伞。
“有事?”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细雨,给原本就阴森的东厂府邸更添了几分阴郁,瞅着更吓人了。
“县主让奴才给您准备了药浴。”
“嗯?”
即墨白眼里闪过一丝愉悦来,吩咐道:“把人看好了,没本座的允许,谁也不能离开。”
“奴才遵命。”
常公公低眉顺眼的应声,看着即墨白朝着放药浴的房间走去,暗暗的瞅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外面淅沥沥的雨声打在薄窗上,屋里不知为何暖烘烘的,不知是太累的原因还是屋子里到处都是熟悉的气息。
药酒涂了一半,晏殊凰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晏殊凰十分舒服,她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她像是没睡醒,眼睛里夹杂着茫然之色,面上带着一抹可疑的红晕。
……草……
她不仅在即墨白鬼一样的房间里睡着了,居然还做了……春梦?
想到梦里,梦见即墨白只穿了条里裤,赤着脚将自己压在身下,眼神贪婪偏执,恨不得将自己拆吃入腹的模样。
晏殊凰打了个冷颤。
天呐。
一定是因为自己知道了即墨白没有被阉干净的原因。
晏殊凰懊恼的揉了揉眉心,昨夜本想借机试探一下即墨白选择自己的原因,没想到自己这么不争气,完全被他牵着走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
不过也不算没有收获,她得知了即墨白最大的秘密,而且即墨白对她有所求,她不如利用这点,借即墨白的手,除掉楚天阔和晏家。
把敌人都杀了,自己身边的人才能安然无忧。
她正在思考着,门口传来敲门声。
“县主,您醒了吗?”常公公的声音响起。
晏殊凰立马闪到门口,打开门问道:“即墨白呢?”
“督主进宫了。”
常公公见她刚睡醒的样子,不由得垂下头,恭敬道:“督主进宫前让奴才给您准备了饭菜,可要现在用饭?”
“不必了,我一会儿就回府了。”晏殊凰有些失望的垂下眼。
常公公问道:“县主的腰可好些了?”
闻言,晏殊凰愣了一下,她下意识的扭了扭腰,发现自己的腰完全不痛了,连身上其他的地方都好了,就连被楚王打伤的地方也不闷疼了。